顧明朗出國的次數屈指可數,也是去B國那次,沒有跟人打一聲招呼,等她去B國偶遇他的時候才驚覺他己經出國了。
顧惜此刻有些遲鈍的好奇:“大哥,你出國的時候是不是跟爸爸鬧了矛盾呢?”
顧明朗愣了一下,才說:“跟他無關。”倒是跟你心心念唸的祁野有關。
見他不願意說,顧惜嘟了嘟唇,覺得好奇心沒有被滿足。
但她也不是非要得到滿足,除了祁野跟顧停的事,大多數她都是不怎麼有好奇心的。
見他不願意說顧惜就打算回去了:“那大哥,我先上樓了?”
聞言,顧明朗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樓道:“小惜,你家住幾樓?這裡安全嗎?”
“安全著呢!物業安保什麼的可敬業了,大晚上還有巡邏的呢!”
說著,顧惜指了一下不遠處亮著燈的保安亭,顧明朗果然看到保安對他敬了個禮。
還挺正規的。
顧明朗看向準備回家的顧惜,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回車裡拿了樣東西:“小惜,這是爸爸給你的。”
顧清修給她的禮物?
顧惜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巴掌大的禮盒,皺了皺眉,覺得顧清修又在搗鼓什麼壞主意了,就不太想要。
但是想到自己寄到他公司郵箱的平安符,或許這是顧清修難得良心覺醒,給她的回禮。
顧惜只猶豫了一下,就接過了他的禮盒,方方正正的禮盒扎得她手心有點疼。
“其實爸爸也是很關心你的,當初也是公司到了極限才想著讓你跟祁野......”
顧明朗解釋了一句,見顧惜抿著唇有些倔強,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看著顧惜一步步走遠,進了樓道。
顧惜並沒有說她在幾樓,顧明朗又知道祁野近來去B國出差了,所以今晚顧惜一個人住?
他看了一眼上面沒有亮燈的樓層,沉靜的目光如清冷的月光般柔和。
在他幾十米遠的樓道拐角處,顧惜剛摁了電梯,一雙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驚呼!
強橫的力道讓顧惜幾乎沒有反抗之力,身子一輕,手裡的禮盒悄無聲息掉到了地上,就被來人拖到了陰暗處!
腎上腺素急速上升,渾身顫抖的顧惜在此刻閃過了無數種可能的想法。
變態殺人狂?
陰暗尾隨男?
精神病患者?
“啪......”
輕飄飄的禮盒掉落在地,發出細微的聲音。
巡邏經過的保安手電筒照了一下:“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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