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會聽到他道歉的顧惜站起身,還有些不敢置信,覺得他在汙衊自己跟顧明朗。
他們之間分明就是純潔的兄妹之情,他在亂往自己跟顧明朗之間扣什麼髒帽子?
他還在逼問自己,顧惜咬住牙,終於生氣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跟我大哥?”
祁野抬眸,哪怕坐著比站著的她矮几分,氣勢也依舊能夠壓倒她:“顧惜,你敢說你當初重新接近我不是為了這件救命之恩?”
顧惜先是怔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有喊自己“然然”,而是喊了疏離的“顧惜”。
祁野誤以為她的怔愣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三兩步起身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低頭質問她:“是不是誰是你的恩人,你就去對誰好?那我這些年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疏遠我?”
顧惜不答反問:“所以這就是你搶大哥對我恩情的原因?”
恩情恩情,她腦子裡就只有恩情?
那他對她這些年的好都不算數了嗎?
她難道就以為顧明朗是個好的?
要是顧明朗真的在意她,怎麼可能為了公司的事就放棄了她,一連一個月都沒有回來看她一眼?
祁野眸色一下子就深了:“是又怎麼樣?他活該!”
“你怎麼這樣......”顧惜推開他的摟抱,紅著眼罵他,“你憑什麼這麼罵人?”
顧明朗還是她的恩人,家人,顧清修也是自己的親人,但是他對自己的親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顧惜覺得自己想要跟他介紹顧停的存在簡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看著她眼中搖搖欲墜的淚珠,祁野下意識想要拉她,卻被她狠狠拍開!
“啪”地一聲,繼臉上的巴掌之後,他的手腕又添了新傷。
而她還在為別的男人哭泣。
沉悶的怒火悄然在心底蔓延,他冷笑一聲,覺得自己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他掐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了?”
顧惜閉了閉眼。
他老是抓著這件事不放,明明是他做錯了,他卻連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還惡意嘲諷貶低被他欺負的顧明朗......
顧惜真是討厭死他這副冷嘲熱諷的樣子了,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指著大門跺了跺腳:“你走!我不想跟你說話!”
這還是祁野第一次被人嫌棄要他滾,看著顧惜厭煩的樣子,他不走,反而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不想跟我說話你想跟誰說話?你那個大哥?還是你的醫生哥哥?”
醫生哥哥?
顧惜迷茫了一下,意識到他是在說溫流年,祁野是見過一次溫流年的,在她跟溫流年交談顧停置換新型治療方案的時候。
“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被他握住的肩膀有點痛,顧惜掙扎著避開他,“你別碰我!”
“不准我碰?”冷沉的氣勢再次壓下,祁野握緊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掙扎,怒意首接從胸口燒到了腦海中,“那你想讓誰碰你?”
......了疼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