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現在己經跟祁野和好了,顧惜還是對捉姦在床這件事有很大的陰影,平時都會刻意避開與這種事有關的人和事,看電視劇看小說也不喜歡這種情節。
一覺醒來,她的清白盡失,明明她也是受害者,但因為顧清修被指控是他出的主意,所以外面都在傳她為了嫁給祁野不擇手段,是個浪蕩的婊子,死綠茶。
顧惜的心情並不好受,只是她那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來。
見她臉色不太對勁,顧清修的語氣稍微緩和:“當時一切證據都指向我,說是我給你們下的藥,但是天地良心啊,沒有做過的事我堅決不認!”
顧惜看著顧清修喊冤,他這麼狡詐,當時這麼容易就被查出是他做的,確實是有很大的破綻,但她以為是他急於得到祁家的支援才顧不上掩飾太多。
顧清修的臉色凝重了下來:“這大半年來,我也暗中調查了不久,終於在昨天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靜謐的客廳只有他們的呼吸聲,顧惜心臟驟跳:“是誰?”
給人背了大半年鍋的顧清修微微眯眼,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個名字......
“——小惜,爸,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沉浸在震驚中的顧惜跟顧清修雙雙抖了一下,西隻眼睛猛地看向了身後歸家的顧明朗。
顧惜看了眼時間,己經五點多了,確實是顧明朗下班的時間。
“大哥......”顧惜從顧清修身邊站起身,在顧明朗含笑的眼神下,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我有件事想問你......”
顧明朗看了一眼她身後投來警告眼神的顧清修,面不改色收回目光,對顧惜點了點頭:“去書房。”
身後的顧清修皺著鼻子,看他們上樓的背影,越看越覺得顧明朗在作死。
都說了讓他離顧惜遠點,祁野就是一個無差別攻擊覬覦自己寶物之人的醋罈子,之前大半年的流放還沒讓他長夠教訓?
真是蠢貨!
顧清修將蒲扇丟了出去,徹底冷下臉。
書房裡,顧惜規規矩矩坐下,顧明朗給她倒了一杯茶,瞧見她淑女般的乖巧坐姿,笑了一下:“自己家不必拘謹。”
雖然這裡也是她家,但顧惜在他們面前沒有在祁野那兒自在。
她接過茶水之後喝了一口,單刀首入:“大哥,你去年二月底的時候是不是去過一次B區?”
B區,是董然騙她說是顧停研學的地方,也是她被餘震困在地底的地方。
顧明朗指尖一縮,垂眸看著女孩純白認真的臉蛋,幾秒鐘的沉默之下,他點了點頭。
顧惜捧著茶水站了起來:“你去那裡做什麼?你是跟祁野一起去的?我怎麼沒看到你?”
三連問讓顧明朗再次沉默了幾秒,才垂眸,語氣不溫不火:“小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見他似有顧慮,顧惜屏住了呼吸:“大哥,當初把我救出來的,是不是你?”
“......”
去年的二月底,春意盎然,正是踏青好時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