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然最近過得其實不太好,董家不知道惹到了誰,幾次的生意都被搶了,再下去資金鍊起碼要徹底斷掉。
她想要祁野幫自己,但祁野一口回絕,哪怕她拿出多年的恩情也沒有用。
他好狠的心,說好了只幫自己一年就真的是一年,現在一年到期,他就真的不管自己家了。
董然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禁思索起了自己與祁野,還有顧惜三人之間的糾葛。
她不喜歡顧惜,一見面就不喜歡這個女孩,後面果然如她所料,顧惜也不喜歡她,她們就該是宿敵。
但是平心而論,她很喜歡祁野的,只是再喜歡,也抵不過他一首站在顧惜那邊,總幫著顧惜欺負自己。
她對顧惜是有愧的,所以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作過妖了。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祁野在關鍵時候可以幫襯一下自家的生意,她捨不得榮華富貴,她不想破產,不想再也買不起名牌包包名牌衣服......
可是祁野容忍她太多次了,那些情分早就消失殆盡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騙了他......
暖意融融的天氣裡,想起祁野整人的那些手段,董然冷不丁打了個寒蟬。
“——嘩啦!”
刺骨的冰冷打斷了她的思緒,董然被冰水潑了個滿臉,猛地站了起來!
“誰不長眼——”看到是那張漂亮到讓她厭惡的臉,董然恍惚了一下,怒上心頭,想要伸手打她,“顧惜你瘋了!”
“哪能有你瘋啊?”顧惜單手禁錮著她要打人的手,死死瞪著她,“春藥的滋味你自己試過嗎?”
翻滾的怒火一下子被這句話熄滅,她僵著身子,聽到了周圍觀眾竊竊私語的聲音,還有顧惜眼中極致的厭惡。
她頓了足足三秒,空白的腦子才反應過來,馬上否認:“你胡說什麼?自己爹給你吃的東西,別在我身上亂按帽子!”
最瞭解你的往往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敵人。
顧惜跟她鬥了這麼久,她一個眼神顧惜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了,更別提董然剛剛僵硬心虛到足以自爆的反應。
顧惜一詐,董然被她詐成功了。
顧惜心神恍惚。
真的是她給自己下的藥,恐怕祁野也是她下的藥,自己跟顧清修都是冤大頭,她跟祁野都被董然給害慘了......
顧惜緊捏著拳頭,見董然還是死不悔改,她瞥到一個玻璃杯,“砰”地一聲,董然好不容易清醒的腦子再次因為劇痛而懵逼起來。
周圍傳來一聲聲驚呼,顯然沒想到看著看著戲,還能看到打戲。
她、她、她!
一個低賤的養女,靠出賣色相過活的女人,憑什麼敢爆自己的頭!
鮮血從她額頭蜿蜒著流下,帶來一股血腥的鐵鏽味。
自己肯定破相了......
董然的眼睛霎時就紅了,隨手捏起一枚碎裂的玻璃片就衝顧惜劃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