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回到家,她才發覺自己被碎玻璃渣劃到,手腕內側破了點皮。
她摸了摸創可貼,覺得有點不爽。
但董然可比她慘多了!
不過......
顧惜緊緊咬著唇。
比起她對自己做的,這只是九牛一毛!
長到腰部的溼發發梢還在滴著水,把乾燥的衣裙溼得可以透出雪白的肌膚。
顧惜隨意擦了擦就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一雙修長的大腿出現在她眼前。
忘記鎖門了......
顧惜有些懊惱,低下頭自顧自扯了一下自己的溼發,沒有搭理他。
祁野並沒有發現她的打量,他率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創可貼,見沒有沾溼,才接過顧惜手上的毛巾,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他的視線頓了一下才移開目光。
祁野擦拭的動作輕柔而細緻,顧惜怔怔然享受著他的照料,浮躁的思緒漸漸平靜下來。
“然然,下週帶你去普吉島玩幾天?”
普吉島在T國,島上有許多美麗的海灘,水上活動豐富多彩,美食多樣,當地人大多信奉佛教,所以那裡的寺廟也多,開光的儀式正規。
之前顧惜託人去求的開過光的平安符就由人從普吉島最大的寺廟運輸過來的。
顧惜一時忘了跟他置氣,抬頭看他:“怎麼突然想到去哪?”
她一頓。
祁野垂眸認認真真給她擦拭著頭髮,頭頂大燈的光暈將他輪廓分明的臉照得精緻無比,每一寸俊美得都是被造物主偏愛過的證明。
他沒注意顧惜的視線所在,視線卻是忍不住往她胸前那片露出的春光瞥。
她穿的是一條吊帶裙,帶胸墊那種,但沒有貼走光貼,居高臨下的祁野對此一覽無餘。
那是他昨晚上還注視蹂躪過的地方,很軟,像是有彈性的棉花糖,還帶著獨特的馨香......
他把幾縷垂落到棉花糖上的黑髮挽到了毛巾裡,如此一來,雪白的肌膚更是白到發光,上面還有自己昨晚上弄出的指印。
男人的聲音微啞:“就當作是我們遲來的蜜月旅行了。”
他一說話,臉頰微動,昨晚上她氣急給他的那巴掌印就越發晃眼了。
顧惜思緒一晃,有一點點心虛:“你今天就頂著這副樣子去公司?”
祁野不明所以地抽回窺探的目光,抬頭看到梳妝鏡前的自己,臉上還殘留有她凌晨時分給的巴掌印。
捏了她這麼多次,她身上幾乎全是自己的痕跡,所以第一次被人打巴掌的祁野在最初的惱怒之後很快就閃過“禮尚往來”這個想法,並且很快就接受了,甚至想多“禮尚往來”幾次。
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嗎?
!呢打意願不還然然,打然然要想人他其,是罵親是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