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涼意從被子鑽了進去,赤裸的肩膀上有著一道道曖昧的掐痕吻痕,熟悉的痠軟感覺讓她意識到是經歷了那種事。
但她對此毫無記憶,顧惜不免懵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記憶就己經先一步回到了半年前捉姦在床的那一晚。
她僵了一下。
“醒了?”
陽臺上坐在逍遙椅上辦公的祁野聽到動靜,站起身的那一瞬間擋住了身後的光線,在顧惜眼前罩下一片陰影,男人輪廓清晰的臉在這一刻越發精緻。
看到熟悉的人,顧惜提起的一顆心瞬間就穩穩當當落回了原處。
“肚子餓了沒?你昨晚沒吃飯就睡了。”
她摟著被子搖了搖頭,雪白的肩膀顯得越發削瘦,鎖骨精緻,垂露的頭髮順滑漂亮。
祁野看到自己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子還沒消,喉嚨不免滾了滾,香豔的記憶再次在腦海中翻滾了一下。
顧惜沒看到自己的手機,就仰頭問他:“祁野,現在幾點了呀?”
微風從陽臺的縫隙吹了進來,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傳來,帶來一絲絲腥溼的潮意。
顧惜看了一眼外面,發覺他們己經出了斯米蘭寺所在的小島,回到了昨天訂的酒店。
祁野單手關上陽臺的門,坐回她身邊拉了拉遮到她鎖骨處的被子,溫暖乾燥的大手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肌膚,顧惜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些記憶。
熱浪翻滾,溫度寸寸上升。
在柔軟雪白的大床上,一雙柔軟的雪臂緊緊纏著男人的胳膊,淚眼朦朧中她的心跳被撞得劇烈加速,眼前彷彿開了一朵朵眩暈的煙花,無力地垂下手,撥出的氣息微弱,反抗不得,只能任由他親遍了滾燙的臉蛋。
男人壓下的身軀,緊繃的腹部肌肉,他緊緊拉著自己,她不再發熱之後體力己經耗盡,只想睡覺,男人卻不依不饒將她重新拖到了身下,滾下的熱汗還滴到了她胸前......
見她怔愣中悄然紅了臉,祁野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摸到想昨天的那種炙熱,大手才順著她的臉蛋摸到她的下巴。
他垂著眸,抬起顧惜的下巴:“己經十一點了,你現在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隨著他的詢問,顧惜的記憶漸漸往前移,想起了在寺廟裡偶遇的那對男女。
曖昧不清的聲音,逐漸喪失的意識......
那個花和尚!
顧惜伸手握住了他近在眼前的大手手腕,眨了眨眼睛,呼吸有些緊張:“我是不是被人算計了?那個寺廟不乾淨!有壞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作為一個被下過藥的人來說,顧惜十分抗拒那種讓人意識不清、任人宰割的藥物。
一想到昨天她去的是莊嚴的寺廟,在她心目中最神聖的還被人下了藥,她就覺得害怕。
她忍不住緊緊依偎進了熟悉的人懷裡尋求安全感,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垂著顫抖,看起來十分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