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挽起笑意:“說出來就不靈了。”
祁野眼神微閃:“顧然然,你看我這麼萬能,你去跟佛祖許願還不如跟我說呢。”
他的語調帶著點笑,溫柔帶笑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眼神專注得就好像是在看最重要的人。
被他這樣的目光注視著,顧惜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團無形的東西包裹著,她的心又開始跳了,就連空氣也變得稀薄,彷彿有什麼很厲害的東西包圍住了她,讓她的呼吸也變得困難。
剛剛那種退下去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她悄悄呼了口氣,抬眸,不答反問:“那你許了什麼?”
這是開始關心他了?
平靜的血液流速開始加快,祁野忍著把她摟進自己懷裡狠狠抱親的衝動,不想嚇到她。
“或許你說得對,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突然開始認同自己的說法,這讓顧惜有點得意,因為一首都是祁野揪自己的小錯誤,這還是顧惜第一次見他這麼快就臨陣倒戈的。
“本來就是嘛,我們要入鄉隨俗。”顧惜揚著自己的小尾巴,“祁野,你說給佛祖鍍金身要多少錢呀?”
一寺住持都對他態度這麼好,斯米蘭寺廟又不差錢,小錢的話驚不動住持,可見這一筆肯定是巨大的花銷。
小財迷又開始了。
祁野故意逗弄她:“對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你好奇這個?”
被凡爾賽到的顧惜放下了碗筷,扯了扯他的衣角,嬌聲嬌氣地撒嬌道:“我想了解一下嘛。”
要是可以接受,她也想表一下自己對佛祖的衷心,善事做的越多,以後算賬的時候才不至於罪孽深重,好讓自己有個底。
聞言,正要報價的祁野心思一轉:“這個要讓韋大寶去跟進,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多來公司找我。”
顧惜正要應好,突然想起了什麼,當即就放開了他的衣角。
“算了,我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她臉上掛著的笑意沒了,甚至還夾了一根不愛吃的油麥菜,身上的嬌羞也淡了下來,祁野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吞了下去。
祁野不忍心讓她吃不喜歡吃的東西,在他看來,小女孩挑食些不是什麼壞毛病,他也樂意縱著她。
“這個不好吃,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顧惜指了指齋淨堂上掛著的牌子,一個個字念出來:“少吃少拿,少量多次,不能浪費。”
聞言,祁野毫不猶豫地表示:“那我來吃。”
氣質清貴的男人不像是吃剩飯的,但他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飯碗,在顧惜的眼皮子底下,很快就把剩下的飯菜全給消滅了。
顧惜也沒覺得有哪裡奇怪的,反正自己遇到吃不完或者不喜歡吃的東西都是祁野解決的,祁野在另類上算得上是她的“廚餘垃圾桶”了。
更別提這個“廚餘垃圾桶”長得又高又帥,在菩提樹下淡淡光影中,他的輪廓越發分明,五官單看都格外出色,組合在一起更是令人驚豔。
欣賞著祁野賞心悅目的五官,從頭髮絲到腳尖都處處戳中顧惜的審美點,她心裡那絲悶氣很快就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