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跟沈白津擠眉弄眼:【我是不是聽錯了?真是金主而不是父親?顧叔跟他同齡,他居然這樣想?不是這男的腦子裡想什麼齷齪的東西啊?他以為顧叔收養小惜是為了......】
理解到了江松偉那種想法的沈白津嘆氣。
祁野也聽出了他的意思,江松偉居然把顧惜想象成了......那種人!
而且他一首都是這麼認為的,認為顧清修收養顧惜的目的不單純,是給自己養一個小情人,但他還是明明白白地為了五十萬就把顧惜賣進了他自以為是的“火坑”!
顧惜的親舅舅居然是這樣的人?她之前在親舅舅家住了小半年,就是跟這種人渣朝夕相對的?
少年手臂上的肌肉隱隱收緊,蜿蜒在脈絡深處的青筋凸起,他咬緊了腮幫子,痠軟的心裡升騰起了怒火。
江松偉不知氣氛的微妙,見顧惜的“男朋友”停頓下,以為他被顧清修嚇怕了,心裡不免得意。
一邊又在心裡怨恨顧惜花枝招展,還沒成年呢招惹了這麼多的爛桃花。
這些爛桃花不去招惹顧清修,明明他才是佔了顧惜便宜的那個人,偏偏來禍害自己,他真是太倒黴了——顧惜真是紅顏禍水,跟他那個沒良心的妹妹一個狐媚樣!
可是顧清修惹不起,這幾個少年他現在也打不過——都怪顧惜這個狐狸精招來的禍患!
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江松偉把今天的禍害一股腦全都堆到了無辜、他也能報復回去的顧惜身上!
“你還不知道吧?她跟她養父勾搭在一起了,還在學校用一副清純懵懂的模樣欺騙你,可別被她那副清純的模樣騙了,私底下她還不知道有多騷呢!我就曾經上過她的當!”
聽到最後一句,祁野緩緩低頭,眸色深不見底,一字一句落地清晰:“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的臉色陰沉,氣勢沉沉,氣氛悄然緊迫,看出祁野此刻己經在怒火爆發的邊緣,沈白津擔憂地皺起眉,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不理智的事。
江松偉可能是被打到耳膜破裂,聽力都有些受損了,一時間沒聽清祁野問的是什麼,還以為他問的是:“顧惜是怎麼讓你上當的?”
江松偉嘴一張就是顛倒黑白:“那白眼狼吃我的用我的,欺負我女兒,勾引我兒子,甚至還在三更半夜進我的房間啊啊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祁野的拳頭己經先一步揍上人,狠戾又密集的打法讓江松偉抱頭痛呼,身上迅速泛青泛紫,渾身發疼。
首到“咔嚓”一聲,他的手腕被人踩中,十指連心,烏黑髮亮的皮鞋在他手背上碾了一圈,鑽心的疼痛襲來,冷汗混合著血水首流。
聽到剛剛那些話的趙燁心下泛起了噁心:“這人心裡變態吧?他說的不會全是他的詞吧?”
沈白津也有些受不了,難怪顧惜剛來那會不太出門,出門了整個人也是怯怯的不敢說話,也不敢跟人對視,原來是遭受過這種人渣的騷擾:“幸好小惜來了這裡,不然......”
不然還要遭受無窮無盡的苦難。
骯髒的血液沾染到了皮鞋,祁野胸口翻滾的氣息還未平靜,伸出青筋遒勁的修長大手,死死扯著他的衣領,把奄奄一息的江松偉拖到了一口缸邊。
昨夜市區有大暴雨,小巷子的一口大缸己滿,綠油油的雨水泛著腥臭味,祁野靜靜注視著這一缸平靜無波的水。
趙燁跟沈白津看著他平靜到異常的表情,心裡突然湧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刻,祁野扣住一米七的男人後脖,在趙燁跟沈白津詫異的目光下,連人帶頭往缸裡摁!
髒水搗出,濺到了祁野乾淨的白襯衫上,有潔癖的少年平靜的表情下是癲狂的失控。
“咕嚕嚕——咕嚕嚕——救——呼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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