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散漫的姿態透露出濃濃的侵略性,她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慢吞吞進了浴室。
視而不見的姿態讓祁野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
浴室再次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半個小時這樣子,她才披著嚴嚴實實的浴袍出來。
外面還亮著燈,所以顧惜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男人長手長腳地躺在床上,霸道的睡姿佔了大半個床,露出的冷白鎖骨上有著一道顯眼的抓痕。
顧惜眼神微凝。
那好像是情到深處,她不小心抓的......
顧惜輕輕抿了抿唇,慢吞吞移開了目光。
可憐的史迪仔原本應該好好躺在她的枕頭上,這會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委委屈屈地擠到了大床的邊邊角角,就像它窩囊的主人一樣。
她的頭髮還沒幹,不想在這裡吹頭髮吵醒祁野,就關了燈,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主臥是暗的,但外面己經矇矇亮,顧惜才發現現在己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她中途昏睡過一次,醒來的時候祁野己經進了浴室,所以顧惜並不知道他折騰了這麼久。
漫長的三個小時,也難怪她會腰疼腿軟了......
她輕輕揉了揉後腰處,緩和著那股痠疼。
等她在客房吹乾頭髮,換了身衣服下樓,劉媽早己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見顧惜下來,劉媽笑著為她拉開椅子:“少奶奶,早上好!”
少奶奶……
儘管己經聽她喊了大半年,顧惜還是不習慣這個尊貴又彆扭的稱呼。
劉媽是祁家的老人了,是看著祁野跟顧惜他們長大的,半年前被祁家派過來照顧剛剛新婚的小夫妻倆,平時都是做完飯到點就回後面的小洋樓。
她跟別墅的幾十個傭人一樣,平時沒事都不會到別墅打擾小兩口的生活,給他們留足了二人空間。
顧惜施施然坐下,也跟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劉媽。”
見顧惜坐下的時候,後脖頸處的濃密長髮散開,劉媽眼尖地瞧見了一枚淡紅色的吻痕,嘴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少爺還沒有起床嗎?”
顧惜嚥下口中的食物,才語調柔柔地回答她:“他是凌晨才回來的,估計沒這麼快起……”
話未落下,她就看到祁野從二樓下來了。
晨光熹微,男人身高腿長,穿著舒適華貴的居家服,面孔冷峻,眼神淡然,不冷不熱地瞥了一眼正在吃飯的顧惜。
他那個所謂的妻子。
顧惜被他沒什麼感情的視線掃得輕輕顫抖了一下,並不明顯,努力彎起唇角,柔著聲音跟他打招呼:“老公,早上好呀。”
他的眼神微冷,不冷不熱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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