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紅了臉:“你脖子上怎麼又有這種痕跡?他又碰你了?”
顧惜臉色微變,下意識攏了攏衣領,撥了撥頭髮。
謝清歡還在噼裡啪啦地一頓輸出:“我就知道祁野那小子不是個柳下惠!明面上多討厭你,私底下都不知道跟你睡了……”
顧惜急聲打斷她的罵聲:“——清歡!”
謝清歡這才注意到周圍人八卦的目光,她當即豪橫地包了個包間。
一進包間,顧惜剛剛將門關好,轉身就感到脖頸處的頭髮被她撥開,涼意襲來,她下意識避開身子。
但己經來不及,雪白脖頸上有著幾枚淡紅色的吻痕,特別是後脖頸,還有一個喪心病狂的咬痕!
一見到這個在後脖頸上存在感強烈的咬痕,謝清歡咬了咬牙,簡首目瞪口呆:“我滴乖乖啊,你們昨晚上這情況夠激烈啊!”
顧惜紅了臉,原本白皙的臉蛋豔若桃李,就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鮮嫩多汁,一如她昨晚上的媚態,很容易就勾得心懷不軌的男人蠢蠢欲動。
她試過遮掩,但因為太深了,壓根就遮不住,索性就放下了頭髮,沒想到謝清歡眼睛這麼尖,一眼就瞅到了。
昨晚上才經歷了情事,被澆灌得快要熟透的女孩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極致魅人的性感,謝清歡看得眼熱,呼了口氣才拉著她罵罵咧咧。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嘴上說著不喜歡你,實際上都不知道碰了你多少次了!你們才結婚半年,他要是真的看不上你,就不應該碰你!”
越看那種痕跡就越多,謝清歡狠狠咬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都見過不下三次這樣的痕跡了!”
其實不止三次,這半年來,除了一開始結婚的時候,祁野連著去出差了三個月,被祁家人強制勒令他要是再不回來,就再也不用回來了。
回來的祁野氣悶,將怒氣全發洩在了顧惜身上。
他前不久有段時間頻繁折騰她,顧惜那段時間雖然賺到了不少錢,但都出不了門,一齣門就被人用探究的異樣眼神盯著,有過那種事的人一看顧惜就知道她的生活是極為順遂的。
但卻與之相反......
祁野也就是這個月要出差才來少了,不然她昨晚上也不會放心地睡下了。
謝清歡罵完之後,見顧惜沒有幫祁野說話,就有些詫異:“惜惜,你怎麼不幫他開脫了?”
許是想到祁野這段時間的惡劣,顧惜抿了抿唇:“我在想要不要跟他離婚......”
離婚!
謝清歡一驚,眼神十分複雜:“你捨得離婚?”
誰不知道這一年顧惜就像被下了降頭一樣對祁野這個混世魔王好,顧家養女痴戀祁野的傳言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在一場狼狽的捉姦在床事件中,他們被迫結婚了。
其實外界一首懷疑是顧惜設的局,但誰也不知道,是她養父親自將她送到祁野床上的,只為了攀附位高權重的祁家。
她會對祁野好,也不過是為了報他的救命之恩。
但一被她養父發現她有一點點對祁野好的苗頭,他們就將這件事無限放大,不知道怎麼就傳出她喜歡祁野的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