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惜摸了摸發熱的手心,確定沒在上面摸到汗液的痕跡,她才伸手扯了扯祁野的被單。
祁野居然是個淺眠的,顧惜只是輕輕拉扯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他就醒了,對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滾!”
“嗚嗚嗚......”
太兇了......
顧惜顫抖著從少年夢境中甦醒過來,身子還一抽一抽的,一聲聲小聲地哭泣著,像是被人欺負慘了。
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臉蛋,祁野低頭掃視了哭哭啼啼的顧惜,眼中湧現了淡淡的不耐煩,一如他第一次見到顧惜的時候。
“不想賺錢了?”
他的動作沒停,漸漸甦醒的顧惜哭得越來越厲害了,卻還是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張口,報復性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屬貓的?”
這回,祁野的動作一頓,在她耳邊低低啞啞地笑了聲。
顧惜咬緊了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控訴他:“你好凶......”
祁野壓根就不記得自己曾經兇過她了,也就沒理會她弱小的反擊,而是將她抱緊了......
顧惜醒來的時候天色己經大亮,太陽懸掛到了頭頂。
她是被餓醒的,除了飢餓感,其他方面倒是好好的。
身上乾爽無比,昨夜的睡裙被皺巴巴地丟在了地上,她現在穿的是另外一條睡裙,應該是祁野洗完澡之後隨手給她套的。
祁野現在不在主臥裡,今天還是週三,他應該是去上班了。
顧惜下午吃了個午餐,解決完肚子問題,才打開那個裝著支票的抽屜。
最上面的還是空白一片的支票,並沒有他的簽字,也沒有他給開的金額。
顧惜愣了一下,才慢慢關上了抽屜。
沒事沒事,估計是昨晚上喝醉了,一大早起來給忘了。
但是他記憶好,不管是記賬還是記仇都很有一套,從他現在還對自己惡語相向就可見一斑,估計很快就能想起來了......
於是顧惜放下心來,又去接了個稿,小賺了幾百塊,才看向毫無動靜的門外。
祁野今晚沒回來......
第二天依舊沒回來......
第三天醫院發來了催繳醫藥費的通知,顧惜不再猶豫,發訊息問了一下祁野身邊的助理,得知祁野今晚打算加班,她就讓劉媽給她裝好雞湯,拎著食盒去了祁野的公司。
一不做,二不休,顧惜這次首接讓李叔回去了,她今晚要跟祁野待在一起,一晚上的時間她就不信自己拿不回屬於自己的支票。
李叔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車子一開,徑自滑入車流中,顧惜要退縮的後路就斷了。
“——少夫人,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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