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爺子不在現場,顧惜默默縮回手,虛虛握著拳,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被被子悶著,她的氣息無處不在。
祁野深深呼吸了一口她的體香,繼續質問她:“嗯?啞巴了?爺爺一不在你就慫了?顧然然,你剛剛不是很得意?”
此刻的她被祁野壓在了硬板床上,只覺得腰後闆闆正正的並不舒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躺得下這種硬床板的。
身前就是他熾熱的體溫,撥出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臉上,讓她不自在地偏過頭,覺得自己快要熱出汗來了。
看著她逐漸緋紅一片的臉蛋,祁野微微眯了眯眼,伸手掐住了她柔軟得像是棉花的臉蛋,強行讓她轉了回去。
他對上她水潤潤的瀲灩眸子:“現在知道怕了?”
顧惜一點也不想跟一個神志不清的病人說話,他連自己無意間喊了她之前的名字都不記得了,肯定現在說的話也是胡話,她只要當作耳邊風就行了。
只是這耳邊風吹得她又酥又麻的,她感覺眼前都蒙上了一片虛影,因為他說話的氣息全噴在她臉上了,顧惜覺得自己臉上的細小汗毛都被吹得炸了起來,眼睛也酸酸的不舒服。
她忍不住閉上了眼。
纖長的睫毛耷拉在眼斂處,垂落一小片陰影,閉上眼的她顯得越發白淨、乖巧、誘人了。
祁野的眼神暗成了一團,慢慢俯下身:“你又在勾......”
剩下的話消失在兩人緊貼的唇瓣中。
“嗯?唔......”
相比較之前在床事上情到深處時激烈的親吻,這個吻就顯得格外溫柔、纏綿,彷彿傾注了祁野濃濃的愛意。
就連顧惜,也是一開始的震驚恍惚下,逐漸被他溫柔的親吻親得迷離,原本緊閉的唇瓣微微張開,接納了他。
祁野的氣息很舒緩,呼吸由輕變重,卻始終沒有閉眼,與她眼神糾纏著,暗沉的目光看得顧惜心頭髮跳,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紊亂了。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先一步閉上了眼,頗有幾分慌亂。
放在胸前的手被他扯住,溫暖的大手輕鬆握住了她的拳頭,將她緊握的手心開啟,一根根捋首她的手指,抵著她的手心,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插進了她的指縫.....
十指相扣,觸動人心的細小電流彷彿透過他們緊握的十指,流竄到了西肢,激得顧惜心尖發麻......
顧惜顫抖著睫毛,微微睜開眼,眼中水潤潤地氤氳著霧氣,這次對上了他緊緊閉著的雙眼。
閉上眼的祁野因為沒有了那種凌厲的眼神,低垂的眼瞼淡化了他的強勢,此刻顯得有幾分溫和無害。
這讓緊繃的顧惜稍微放鬆了些。
他的睫毛很長,哪怕是與她相比也不相上下,還很濃密,並且捲翹。
此刻近在咫尺,根根睫毛清晰可見,顧惜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睫毛輕輕掃過自己的肌膚,帶來一絲絲癢意。
祁野高挺的鼻樑輕輕抵在了她的臉側,柔軟的臉蛋因為他的溫柔輾轉而微微陷了下去。
給他當妻子當了這麼久,顧惜也是知道他的吻技的,都是很粗魯的做派,不會憐惜她,總是親得她喘不上氣來。
跟他這個人一樣,都是那種單刀首入的做派,每次他親自己,顧惜總感覺自己要被他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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