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現在還躺在她的旁邊,原本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己經平緩,平緩到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顧惜從那個“十萬塊錢”生活費的開始之初抽回神,想到自己第一次跟他要錢的時候被他兇了這麼多句,張口閉口的意思都是說她拜金,再加上前幾天在休息室裡又因為支票這件事被他罵了,她忽然感覺牙根發癢。
是他自己說話不算數,明明己經約定好了,他還是用這件事來罵她,都是他的錯!
其他男的養小情人都沒他這麼摳搜的!
據她所知,沈白津就養了一個小情人,幾個億砸進去了也不心疼,還有趙燁,每個跟過他的女人都得到了一筆豐厚的分手費,至於有多豐厚?反正肯定不會只有十萬塊錢。
怎麼到了祁野這裡,十萬塊錢都摳摳搜搜的?
轉身瞥見祁野己經閉上了眼,呼吸清淺,原本冷白的臉色染上了淡淡的薄紅,俊美的容貌帶了絲綺麗。
顧惜被他的美色迷得呆愣了一下,忘記了他的摳搜屬性,意識到他還發著燒。
顧惜馬上坐首了身子,朝他的方向探身,搭了一隻手在他飽滿高挺的額頭上。
果然還是滾燙滾燙的,都燒得快冒煙了還親她!
呸!
真是個色慾燻心的色胚!
顧惜馬上從床上下來,撥打了住在老宅後面的家庭醫生電話。
常用的老中醫並不在,也幸好他不在。
顧惜只找到了一個年輕的男醫生,跟他簡單描述了祁野的狀況,就讓他來祁野的房間看診。
醫生進來後,顧惜的衣服還有些凌亂,露出了修長漂亮的天鵝頸,瓷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但卻乖乖站在一邊,看著醫生給八百年沒生病一次的祁野檢查。
醫生視線在祁野唇瓣上鮮豔的口紅印上轉了一下,然後隱晦地提醒她:“生病時還是要節制一下的。”
顧惜:“......”
都怪祁野!都是祁野的錯!
醫生給祁野開完藥就把藥交給了顧惜,顧惜伸手接過,手背突然被勾了一下。
她怔了一下,見這個年輕的醫生面色如常地收回手:“這個要馬上吃,這幾個一日三次,退燒後可以不吃了,但有不舒服的症狀,這邊的藥就要繼續吃......”
顧惜記不住這麼多醫囑,就開口讓他寫下來。
趁醫生去寫醫囑,顧惜就叉腰在床邊繞了一圈,看著祁野緊閉的雙眼,虛弱的臉色,她心頭湧現了淡淡的快意。
讓你親我!讓你罵我!現在好了,生病了吧?
顧惜脫了鞋,光著腳丫子正要爬上去拍他兩下瀉瀉氣,醫生就突然輕咳了一聲:“不是說了讓你們禁慾嗎?”
顧惜這才想起還有個醫生在,馬上紅了臉,乖乖穿好鞋。
顧惜正坐在床邊,彎腰低頭穿著鞋,露出半截白細的小腿。
醫生的目光在顧惜白嫩如貝殼的十隻腳趾頭上停頓了三秒,隨即移開了目光:“醫囑給你開好了,只要按照醫囑來,你男朋友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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