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問祁野要去哪,他向來不喜歡別人管他的事,也沒有人膽敢去詢問他的行蹤。
如果回家的話,顧惜都還沒從衛生間回來呢,他一個人走什麼走?
不過話說回來,顧惜跟董然怎麼去上個衛生間去了這麼久?
新愁舊怨重重疊加,她們這對看不順眼的對家不會鬧出什麼事了吧?
確實是出事了,還是大事......
出了包間的祁野拿著那個小小的禮袋,覺得顧明朗這人就跟顧惜一樣,送人禮物都喜歡裝得漂漂亮亮的,裡面一層外面一層,彰顯著他們的用心。
明明禮物在於價值,不在於華麗的包裝。
他是個首性子,平時給顧惜買東西都是看上什麼了就隨手丟給她,更別提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給收禮物的人一個層層拆封、層層遞進的驚喜。
呵!
他腳步一轉,拐了個彎,就到了衛生間的拐角,恰好看到顧惜興沖沖朝一個方向奔跑著。
他眉眼輕揚,朝她走了兩步。
女孩濃密的長髮被風吹起,露出那張洋溢著喜悅的臉,嬌嬌喊著“大哥”!
大哥,叫的這麼親熱......
祁野的臉色驟然陰了下來,這才注意到顧明朗的存在!
“救我......”
顧惜撲進了顧明朗的懷裡,小小的,軟軟的一團,揚起的小臉帶著紅暈,輕輕喘氣的時候眼中同時泛起了水光,長睫撲閃,像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瞧著很容易讓人心生憐愛。
因為跑得太急,氣息不穩,“救我”兩個字被她喊得很小聲,像是沒力氣了一樣,像是長居溫室裡初見風雨的嬌花。
顧明朗放在身側的大手輕輕握緊,還沒有所動作,旁邊就突然出現了一隻泛起青筋的修長大手,將他懷裡的女孩猛地扯出了他的懷抱!
“嗚......”
來人結實的胸膛繃得硬邦邦的,鼻子被撞疼的顧惜眼中迅速泛起了淚花,鼻尖紅紅,眼睛也紅紅的,輕輕咬著唇時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祁野掐起她下巴的時候,就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剛剛的喜悅己經不見,被他抱著顯得多委屈她了一樣。
內心翻滾的暴戾在這一瞬間到達了頂峰,他掐住了顧惜的腰肢,有力的胳膊將她摟進了懷裡,大掌緊扣住她的肌膚,冷冷發問。
“顧惜,你又在委屈什麼?”
皮膚很細嫩又對痛覺很敏感的顧惜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一下子就被他的力道疼哭了,壓根就反應不過來他在問什麼,又為什麼這麼問,只是下意識想要推他,剛剛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越來越可怕的表情嚇到不敢動了。
氣勢凜然的男人臉色沉沉,眼中怒意翻滾,彷彿下一秒就要發作。
被他緊扣著腰肢的女孩嚇得閉上眼不敢看他,輕輕咬著唇,雪白的貝齒將唇色咬得發白,嘴唇弧度往下撇,唇瓣微微顫抖,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委屈。
顧明朗看他們這副相處模式看得臉色微變,在他離開的這半年裡,祁野就是這麼對顧惜的?
明明之前他們不是這樣的,顧惜也沒有現在這麼怕祁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