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控訴被他堵回了喉嚨裡,顧惜仰著頭,被他摸著臉蛋,一下一下重重親吻著,唇齒糾纏間發出曖昧的親吻聲。
那種聲音在耳邊迴盪著,放大著,耳朵裡彷彿全是這種聲音,顧惜聽得羞恥,他要做就做,還親得這麼用力幹嘛?
要不是知道祁野不吃人,她真懷疑祁野想將自己拆吃入腹......
顧惜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點了點頭,想要推開他,卻在關鍵時候閃過了顧清修的主意。
【母憑子貴......】
可是床頭櫃裡面都是避孕套啊,她事先也沒有戳孔,那隻能哄著他別戴了......
於是在祁野親著親著首起身,探身到床頭櫃的時候,顧惜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仰頭將自己送了上去!
祁野的呼吸很重,不住親吻著她的臉蛋,雜亂無章的吻肆意落下,顧惜被他親得腦子缺氧,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首到包裝袋的撕裂聲傳來,她才清醒了幾分,下意識伸手去握他的手!
“......”
關鍵時刻又被阻止了的祁野重重吐出一口氣,氣息炙熱地噴在她的臉上,向來清淡的呼吸縈繞著暗欲,將她的臉色染紅。
祁野重重摩擦了一下她紅撲撲的臉蛋,盯著她嫵媚的眼睛,聲音又低又啞,十分性感:“顧然然,關鍵時候,你不要胡鬧......”
顧惜覺得自己沒有胡鬧。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她要母憑子貴!
前半生靠老公,後半生靠兒女。
一向沒什麼志向的顧惜並不覺得可恥,她喜歡當無憂無慮、不為錢財憂愁的米蟲,最好是伸手就有錢來,躺著就能暴富。
臥室裡只關了大燈,並沒有關小燈。
橘黃色的暖燈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給那片肌膚染上了溫暖的色彩,就像是一塊暖洋洋的暖玉,泛著幽然透徹的暖色光暈。
她的睫毛長長,有些害羞地閉上眼,濃密的像是小扇子一樣撲打著,在眼斂下撲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臉蛋帶著酡紅,鼻尖也是紅紅的,泛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微微張著唇輕輕呼吸著,己經吹乾的長髮微微汗溼,烏黑漂亮的長髮鋪在了枕頭上,烏泱泱鋪了滿枕。
祁野的一隻手輕輕插入她的髮間,緩慢撫摸著她的頭髮,貼著她的頭皮,輕柔的撫摸像是在按摩,把顧惜按得全身舒爽,縮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著,像是一朵被風雨撲打的嬌花,即將在他手心綻放。
握住他手腕的手沒了力氣,很快就跌落下來,卻又被他很快握起。
顧惜顫顫巍巍睜開眼,眼中還殘留著迷茫,顯然是被他親懵了,反應不過來他的舉動。
祁野看著看著她越發柔媚的小臉,心裡忽然燒起了一把火,越燒越旺,將他燒得撓心抓肺!
心跳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就像是在敲鼓一樣,一聲聲敲擊著去她心裡的門,想要她敞開心扉迎接自己......
而顧惜還在茫茫然地望著他,還在狀況之外。
祁野在內心低嘆一聲,伏身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你幫我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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