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趙燁他們鬧著抹蛋糕的時候,在她躲避不及的時候,祁野也是這樣把她摟進懷裡的。
雖然他們早就熟悉起來了,但都是隔著正常的社交距離,肢體接觸很少,而那是他們的第一次擁抱......
剩下的一切都發生得水到渠成。
靜謐的夜晚,孤男寡女,又是合法夫妻,在妻子送完丈夫禮物之後,發生什麼都不為過。
但是顧惜的經期還沒結束......
祁野也想起這件事,箭在弦上的難熬讓他不住親吻著顧惜的手心,與她十指緊扣,偏頭蹭著吻到了她的唇瓣,又繼續拉著她的手往下。
被細密溫柔的親吻吻得意識昏沉的顧惜用空著的手扶著他的肩膀,害羞但又主動地親了一下他肩膀上的疤痕。
細長的手指往後,輕輕撫摸著他的脊背,輕撫上面的痕跡,充滿呵護。
女孩吸著氣,在祁野耳邊輕聲細語地問他:“疼嗎?”
祁野的動作一頓,默不作聲將她抱緊了,結實的懷抱將她嚴嚴實實抱進了懷裡。
那是祁野害得她流產的時候,被動用了家法,老爺子抽斷了藤條,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留下的傷疤還沒有徹底消失......
顧惜縮在他懷裡,肌膚相貼間兩人的聯絡更緊密了,顧惜卸下了防備,小聲抽泣著,微微顫抖,終於說出了遲到了大半年的道歉:“對不起......”
祁野倒吸一口涼氣:“顧然然,我真是欠你的......”
顧惜茫然了一下,隨即意識被弄得昏沉,彷彿一葉小舟浮在了水面上,底下暗潮湧動......
......
“——快要下雨了。”
劉媽看著窗外的陰沉沉的天空,對正在作畫的顧惜說了句。
顧惜正在接單,她要給一對小情侶設計獨一無二的情侶頭像,收了五百二十塊的價格,按照甲方的改稿要求改了一次又一次,她己經改到沒了脾氣。
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哪怕顧惜現在己經是幾百萬身家的小富婆,她接起稿來也不嫌錢少。
這時候聽到劉媽的話,她也看了一眼外面烏沉沉的雲朵,覺得這種天氣似曾相識。
好像祁野上一次出差半個月回來的那天,也是這種天氣......
一種莫名的第六感讓顧惜心下不安,不小心點了一下滑鼠,把半成品發給了甲方客戶,結果挑剔了大半天的甲方一下子就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一百昏啊一百昏!我跟我家那個就是想要這種風格的頭像!大大你真是太懂我了!】
緊接著,尾款也發了過來,還給顧惜額外加了兩百塊錢的改稿費。
顧惜:“......”
客戶的打岔讓顧惜忘了剛剛的不安,她揉了揉眉心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盯著空蕩蕩的馬路看。
“祁野怎麼還沒回來呀?”
按理說現在快六點半了,他早該下班了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