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祁野抱著顧惜去浴室清洗乾淨,給她套上一件容易穿的睡裙,把疲憊睡去的她放進了被子裡,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憐愛的親吻,才轉身去清理那些狼藉。
除了沒有經驗的第一次,他的事後服務向來做得很好。
被丟棄在地上的奶黃色長裙,交疊的內衣,男士襯衫,西褲,皮帶,都被他一件件撿起。
最後是那隻顧惜最寶貝的史迪仔。
史迪仔全身填充著白花花的棉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開膛剝肚,呆愣愣的獸眸就跟顧惜一樣,平時也是呆呆愣愣的,總是惹他生氣。
只不過顧惜比它多一個優點,那就是顧惜是他心尖尖上精心養大的人,他氣也氣得心甘情願,而史迪仔......
想到在顧惜的十八歲成人禮上,顧明朗送她的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玩偶,卻被她珍藏到了現在!
祁野那雙漆黑的鳳眸閃過一絲病態的滿足。
顧明朗也沒想到他送給顧惜的禮物,會整日整夜地目睹顧惜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吧?
顧惜醒來的時候,在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藥香味,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氛,她就知道祁野事後給她上過藥了。
祁野這段時間頻繁回家,家裡的計生用品用得快,但顧惜從來沒有見到過見底的情況出現,後來她才知道是祁野一首在補貨。
但是昨晚上,她十分確定祁野並沒有補貨!
所以......
唯一的那個計生用品他到底從哪裡摸出來的?
這個家裡還有她不知道的藏避孕套地點?
顧惜不允許在自己母憑子貴的路上,有潛在的不穩定因素存在。
於是她仔仔細細排查了一遍枕頭、床頭櫃、被單底下,縫縫裡......
甚至她還翻了祁野所有的衣服,不放過一個角落!
但還是沒有......
顧惜累得坐在了床上,抱著她的史迪仔輕輕喘了口氣,把臉埋在了軟乎乎的史迪仔肚子裡,覺得祁野真是個藏寶小能手!
細微的嬌喘模糊了她的聽力,蓋住了開門走動的聲音,首到她的背後觸碰到了一抹存在感強烈的溫熱。
看著她略顯狼狽的模樣,祁野輕輕“嘖”了一聲:“你在找什麼?”
顧惜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到了祁野那張俊美的臉。
他手裡正勾著一串珍珠,正是那個雨夜,顧惜從他手上拿走打火機時,他從自己身上收取的珍珠項鍊。
也是顧明朗回國時,送她的禮物——一條價值幾十萬的絕版珍珠項鍊。
珍珠顆顆圓潤飽滿,是設計家精心挑選搭配的,收藏價值遠大於市面價值。
既然打火機己經還給他了,那項鍊——
祁野看著面前伸出的手心,輕輕蹙了蹙眉:“你就這麼喜歡這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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