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輕搖頭:“沒有人欺負我,是我不小心碰的。”
胡說八道什麼呢?不小心能碰出這麼大的淤青?別是摔了個狗啃泥吧?
顧惜小心翼翼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沒敢摸到他受傷的嘴角。
他應該是給自己上了藥了,因為顧惜聞到了藥味。
她的手很軟,摸上去輕飄飄像片柔軟的雲朵,還帶著淡淡的女兒馨香。
祁野握住了她的手腕,緊緊鎖住她心疼的目光中。
“然然,你在心疼我嗎?”
廢話!
顧惜嗔了他一眼:“我當然關心你,不關心你關心誰?”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祁野給哄好了。
他輕輕勾了勾唇,看起來有些愉悅,握住她的手腕的大手微微收緊,偏頭親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他的唇是熾熱的,撥出的氣息也是熱的,親吻她手心的感覺酥酥麻麻,彷彿帶著一股首擊心尖的電流。
顧惜只覺得被他親吻的那隻手要廢了,好麻,就好像蹲久了會全身發麻了一樣。
她模糊地想,肯定是她在外面等祁野等太久了,所以才會祁野一碰就發麻。
見她眼神有些渙散,祁野摟著她的腰肢笑得十分盪漾,彷彿在勾引:“然然,以後不要再理他們了。”
顧惜“嗯”了一聲,帶著疑惑:“他們是誰呀?”
她懵懵懂懂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任由他塗上色彩。
祁野慢吞吞親了一口她的花瓣唇,聲音十分柔和:“姓謝那個,姓顧那些人。”
“......”
顧惜不是很想答應他,她覺得自己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社交自由,小時候是她不懂事,只跟他一個人做朋友,現在她有更多的選擇了,祁野不應該阻礙她的交友自由。
她拉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輕咳一聲,把旖旎的氛圍打破:“該去吃飯了。”
見她避而不談,祁野的笑意微收,等走遠了兩步的顧惜有些忐忑地回頭看他的時候,祁野對她露出一個天衣無縫的笑容。
顧惜放下心,覺得祁野剛剛想要斷絕她社交關係的話應該是他說錯了,或者是她聽錯了,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但她放心放得太早了,接下來的大半個月,顧惜幾乎沒怎麼出過房間,房間裡的計生用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最後滿滿一抽屜都見了底。
顧惜睏倦地縮在床上,抿著唇,嫣紅的唇瓣帶著紅腫,抱著史迪仔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著迷離的淚花,臉上還帶著誘人的粉。
她身上只隨意披了一件薄薄的春衫,是祁野的白襯衫,是他天亮時親手給她套的。
寬大的襯衫搖擺鬆鬆散散的,勾勒出女孩曼妙的弧度,纖長的天鵝頸部有著斑駁的痕跡,像是舊的未消,新的就添了上去,於是粉的紅的帶著青的,在雪白的肌膚上就格外顯眼。
她望著窗外探進來的花骨朵,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首到腰間圈了一條結實的手臂,她才輕輕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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