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麗做的一大桌子好菜最終還是沒有吃上,江千樺被汪曼麗沒收了身份證之後就回了房間自閉。
江千樹則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主臥裡的江松偉聽著這個家裡終於安靜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麼一放鬆,他立刻就憋紅了臉,走到衛生間站了十幾分鍾,明明尿意滿滿,但他就是尿不出來。
懸著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地下室全是冷冰冰的鏡子,他中了迷迭香之後意識昏昏沉沉的,下意識想要抒發慾望。
但是......
在那兩天兩夜的模糊不清記憶裡,他的雙手被捆,血液不通,壓根就動彈不得。
他只記得鏡子裡自己那副禽獸的模樣,過於刺激的畫面讓他的頭痛欲裂,壓根就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獨自撐過兩天兩夜的。
他只記得自己醒來之時,身上放著一張通往家裡的火車票,還有一張是普普通通的A4紙。
筆鋒凌厲的“滾”字寫破了紙張,彷彿透著一股殺氣,熟悉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是那個差點殺了他的少年!
真的是他外甥女身邊的那個人!
沒想到六年過去,他還在護著顧惜!
他錯了,他不該再來西九城找晦氣的!
巨大的悔恨跟恐懼讓江松偉顧不上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匆匆踏上逃亡之路,這幾天壓根沒心思關心自己多久沒上廁所了。
首到回到熟悉的家裡,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他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刺疼刺疼的,疼得好像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接連爆炸!
他這時候才慌了:“醫院!對!醫生肯定可以治好的,肯定只是一個小問題!”
外面的汪曼麗隱約聽到這幾句話,忙走到房間,看到江松偉慘白的臉還有顫抖的雙腿,嘴裡還念念叨叨著什麼,她驚了一下:“孩子他爸,你這是怎麼了?你要去哪?”
江松偉的臉色極度難看,沒有男人在得知自己命根子要出問題的時候還能淡定下來。
他紅著臉大吼一聲:“去醫院!”
噼裡啪啦一陣動靜,汪曼麗忙解下圍裙跟上去:“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等外面重新安靜下來,江千樺才陰著臉走出房間。
可能汪曼麗跟江松偉覺得她在外面活不下去,這次回家是認了命打算嫁人的,所以這回倒是沒怎麼關著她,只是沒收了她的身份證,防止她再次買票出走。
此刻江千樺站在冷冰冰的客廳,看著江千樹半開的房間裡是豪華的電腦桌和精緻的裝修,主臥則是佔地面積最大的,裡面梳妝檯還有衣櫃等傢俱一應俱全。
反觀自己房間,一張單人床,還有一個放衣服的舊沙發,周邊全是工具箱、米缸、自制的葡萄酒罐子等各種雜物,混雜著各種氣味。
就是這樣的環境,她生活了整整十六年!
在她還沒成年、還在讀書的時候,姓江的又打算把她賣給一個大她十幾二十歲有虐待癖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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