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兩個字也被他含在嘴裡,“是你的”那三個字也帶著重音,彷彿有不一樣的指代。
祁野此刻說出口的話彷彿帶了繾綣的意味,顧惜臉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紅暈再次瀰漫,粉白粉白的肌膚看得男人手癢癢。
他不動聲色地捻了捻指腹:“擦完頭髮不把毛巾放回去,是不是要抱著毛巾才睡得著呀?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女孩柔嫩的臉迅速通紅,手指緊緊抓著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毛巾”:“我、我......才不是......”
欣賞著女孩羞紅的臉蛋,祁野漫不經心笑了一下:“我說錯了,寶寶抱歉啊。”
聽到道歉的顧惜放開“毛巾”,抬手到臉側扇了扇風,企圖降低臉上羞紅的熱度。
剛剛有降溫的效果,祁野就在那邊補充了一句:“不過寶寶啊,衣櫃裡有新的毛巾,都是我穿用過的,這幾天你要是睡不著可以去......”
“唔!你不準說!”顧惜惱羞成怒地打了一下螢幕裡他的嘴巴,“我只抱史迪仔!我有史迪仔就夠了!不準再提這個話題了!這個話題過去了!”
她只說這個話題過去了,卻並沒有一氣之下掛了電話,所以她也是捨不得的吧?
被這個結論甜到的祁野也不在意她虛空打自己嘴巴的行為,反而挑了挑眉,略有幾分痞氣。
“寶寶,我給你買個票吧。”
重新躺回被窩裡,企圖用黑暗掩飾臉紅的顧惜悶著聲音:“什麼票?”
“來我這陪我。”祁野嘆了口氣,“我一個人也睡不著。”
顧惜才不相信他呢:“你之前幾十年也是一個人睡,怎麼會睡不著?”
祁野面不改色:“可是我從結婚之後就一首抱著你睡了,現在一個人睡反而不習慣了。”
聽到這話的顧惜更加不相信了。
不算久遠的記憶被記起,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把他從名利場拉回來的時候,是想要從他身上賺點“生活費”的,結果她精心洗浴,花了心思搔首弄姿了好幾分鐘,一回頭,祁野人都睡著了!
想起那次勾引失敗的挫敗,顧惜扁了扁嘴:“你少貧嘴,結了婚你也沒有一首抱著我睡。”
而且結婚之後,他還有好幾個月的出差呢,一開始他都不怎麼回家的,每次都是要她去找,不然沒有“生活費”。
不過生活費?
顧惜歪了歪頭,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己經很久沒有跟祁野要“生活費”了。
但祁野給自己的那張卡里的錢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祁野現在一點也不限制自己的花銷了。
他是不是忘了?
可是他記憶可好了,可記仇了,也摳摳嗖嗖的,在錢財方面,怎麼可能會忘?
突然想起這茬的顧惜心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