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抱她上去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用力,熟悉的氣息籠罩了她,顧惜猛地從頻繁的噩夢中驚醒!
一醒來,祁野那張與夢中如出一轍的俊臉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狠狠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噩夢中,就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不要碰我!”
被她推得往後退的祁野見到她眼裡的厭惡防備,心中驟痛,額頭青筋微跳。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抓住她的手就質問她:“顧然然你就這麼討厭我?”
抗拒之下是隱藏得很深的恐懼,顧惜討厭祁野之前做的事,他對自己都能這麼狠,自然也怕他把這種手段用在顧停身上。
他上週把顧停弄進了醫院急救室的事帶給顧惜巨大的陰影,顧惜現在對他還很戒備。
她閉上眼不敢跟他對視,背在身後的手去拉車門,想要從車上下來,卻被他抓住了那隻手,兩隻手都被他單手扣住手腕舉到了頭頂。
顧惜心尖一顫,原本紅潤的臉蛋微微泛白,看著格外楚楚可憐。
見她可憐巴巴的就是不回答自己,祁野咬了咬牙,語氣緩了幾分。
“顧然然,大過年的我不跟你計較,我們現在回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顧惜就掀起眼皮飛快看他一眼:“我做錯了什麼需要你跟我計較?”
己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的祁野緩緩低頭,對上她那雙漂亮中帶著厭煩的眸子。
顧惜確實煩他,他憑什麼能夠在對她做出那種事之後還用這種大發慈悲的語氣原諒她?
她又做錯了什麼?
被他們算計來算計去失去了清白,只能嫁給他的時候還遭到了外面的嘲諷,罵她爬床上位,那段時間她都不敢出門,生怕聽到對自己不好的言論。
她向來是個要面子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因為自己考倒數第一而錯失校花的選舉就哭哭啼啼了。
那段被罵得最慘的日子是她的噩夢!
想到祁野就是自己噩夢的源頭,顧惜使勁掙扎著,用力瞪著他:“你放開我!”
暗香湧動,狹小的空間都是她身上的清香,身下就是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芙蓉面,這種親密接觸大大緩解了祁野身上的暴躁。
只是她掙扎得太過,就連車子都在微微晃動,在外面躲得遠遠的李叔看到震動的車子一下子就瞪大了雙眼!
車、車震?!!
祁野一頓,也意識到了這些汙穢的想法,紅著耳朵稍微鬆開了一些對她的禁錮。
顧惜瞅準時機馬上扒拉開他的手臂,從車上跳下來,還沒等他出聲就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小區裡,餘下漸涼的體香。
百米衝刺般的的速度把祁野給氣笑了,五十米體測都沒她現在跑得快,他難道比體測還讓她抗拒?
隨之瞥到的身影卻讓祁野一瞬間笑不出來了!
顧明朗?
他大過年的不回家,來顧惜的住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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