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搖曳的燭火中,女孩臉上的羞怯好似一朵水中的水蓮花,瞧著格外清麗動人。
祁野看得眼眸微深,剋制著蠢蠢欲動的心思調戲起了人:“然然,是我弄疼你了嗎?我記得你那時候讓我輕一點,是我沒忍住,所以我在這裡說一句對不起,然然,請你原諒我昨晚的情難自己,好嗎?”
顧惜聽得一時咂舌,又是道歉又是退步的,眼神中格外誠懇的歉意看得她都不忍心說不好。
“你......”顧惜不知道怎麼跟他談這些不宜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的話,她骨子裡還是比較害羞保守的,比不上祁野的開放,他口中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也什麼都做得出來。
祁野也正是抓緊了她這一點,所以平時調戲起人來百試百靈。
見他含笑看著自己,顧惜只好咬了咬唇轉移話題:“——所以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能逼得太緊了,不能適得其反,祁野適可而止停下對她的調戲:“也不全是。”
如果她對自己還是有情的,他就可以繼續問有關顧明朗的事,眼下少女臉上的羞怯勝過無數的情話,哪怕祁野再怎麼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也知道她對自己肯定是有不一樣的情愫在的。
不然不會在他昨晚爬床之後還答應他的約會,在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生氣,有的只是害羞。
書上說,女生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是不會浪費一絲精力的,所以然然也是有一點點喜歡自己而不自知的吧?
既然如此,那之前說喜歡顧明朗又是怎麼回事?
祁野神色微嚴,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顧惜心裡也盤算著要問他江松偉一家的事,打算等他說完他的事之後就問他這件事,聞言正色:“你先說你的正事。”
先說他的?
莫非然然也有事要對自己說?
祁野笑了一下,漂亮到誘人的五官格外俊美,是那種女孩都會喜歡的長相。
他的骨相皮相都很優越,也不怪自己願意給他機會,顧惜對長的美的人總是懷有一種包容之心的。
“然然,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管你們家的事,但這件事與你有關......”
一聽與自己有關,顧惜立馬就想到了江松偉他們,難道祁野知道自己想問他江松偉的事了?現在他們一家變成這樣的,真的是祁野做的?
顧惜一時心緒複雜,沒想到他願意為自己處理這麼糟糕的原生家庭,他真是對自己太好了,看起來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自己。
但是誰讓他之前兇自己?那就再釣他一會兒吧!
祁野見她眼神變來變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怕她腦回路突變,連忙繼續說:“然然,你還記得明朗哥救你的事吧?”
顧惜當然記得,那可是救命的大恩,要不是祁野頂替了大哥的功勞,她何至於當了兩年的白眼狼?
見顧惜眼神哀怨地看著他,祁野輕咳一聲:“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會幫你報恩的,但眼下我有一個更重要的發現要告訴你。”
假模假樣的,誰不知道他最會針對顧明朗了?
顧惜輕輕的:“哼!”
祁野假裝沒看到:“你家裡面想要給你大哥娶個老婆。”
聯姻還是真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