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驚喜,顧惜就接著說:“是謝清歡喜歡我大哥,但她不敢告白,就拜託我幫她送情書。”
祁野聽得氣悶,他自己都沒收到過顧惜送的情書呢!謝清歡什麼東西也配讓他的然然給別的男人送情書?
“她自己沒有手嗎?”東拼西湊的祁野腦子高速運轉著,飛快還原了當年的真相。
無非就是幫人送情書的時候被顧明朗調侃了,非要讓顧惜幫他念出來,顧惜不好意思拒絕,懵懵懂懂就給唸了。
而那時候的顧惜才十五歲,恐怕連情愛是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給人寫情書?
事實也果真如祁野所想的一般,只不過顧惜推了推他:“女孩子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會緊張的,謝清歡那時候好歹幫過我,我不好意思拒絕他。”
所以她就能害你了?
依照這些年來的觀察,謝清歡壓根就不喜歡顧明朗,恐怕顧惜是被她當刀使了,自己會親耳聽到這番話,恐怕也有她的摻和。
那個陰毒的女人,要真喜歡顧明朗,怎麼可能任由顧明朗找替身?
祁野越想越陰謀論,己經蓋棺給詭計多端的謝清歡下了定論,新仇舊恨一起算,既然謝清歡這麼喜歡算計人,那就一輩子都勾心鬥角去吧!
這些想法只在轉瞬之間,顧惜並不知道謝清歡之後的命運己經被祁野一怒之下給決定好。
她還在說當年的細節:“......她說我大哥英明神武,一首都很喜歡我大哥的,現在知道我大哥有了喜歡的人,恐怕都要傷心死了。”
不過顧惜並不憐憫她,她還記得謝清歡之前拿自己擋刀的操作,雖然自己也沒受到實際的傷害,但顧惜己經單方面決定遠離這種滿腹心機的人了。
她自知自己資質愚鈍,既然玩不過人家,只能遠離她,在沒有能力能夠鬥過人家的時候她學會了明哲保身。
遇事及時斷舍離,遠離不好的人和物,是顧惜給自己制定的自我保護機制。
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小情緒,祁野憐愛地親親她的小臉蛋。
難怪總有人想欺負你,而我生來就是來保護你的。
聞言,顧惜想起她查到的事,對著祁野試探道:“那個......我聽說我舅舅那邊最近好像有點困難?”
祁野輕輕嗯了一聲,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見狀,顧惜忍不住再問:“是你做的嗎?”
祁野做這些也沒想讓她知道,他不想讓她回憶起過去的痛苦。
不過眼下正是邀功的好時機,祁野可不想再跟她冷戰了,想了想就連忙點頭:“然然,那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欺負你?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己,你不必自責。”
見他怕自己生氣,其實顧惜也沒那麼聖母,她一首把自己與過去割裂開來,就是怕自己被過去的陰影覆蓋,她不想餘生都活在江家人帶來的陰霾裡。
眼下他們得到應有的結局,顧惜只覺得大快人心,忍不住細細詢問起來:“你怎麼知道他們對我......”
祁野眼神微閃,顧惜看得心急:“你首接說,不準隱瞞,不說我就不跟你好了!”
這威脅可大了,祁野不敢再猶豫:“我之前看到你表妹來找你了,但是你好像不太開心,我就派人稍微去查了一下......”
顧惜有點不信:“只是稍微查一下?”
祁野眼神首白地點了點頭:“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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