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東西，好像只剩下衣櫃裡那幾件衣服和一個旅行箱。
我拉開衣櫃。
開始收拾。
動作很慢，一件一件疊好，放進箱子裡。
收到第三件毛衣的時候，我停下來。
這件駝色的開衫，是去年冬天顧南城帶我去商場時我看中的。
我試了一下，問他好不好看。
他說好看。
我正準備去結賬，他接了一個電話。
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急。
“思思的女兒發燒了，我得過去一趟。”
“你先逛，我回來接你。”
他沒有回來。
那天晚上十一點，我自己打車回的家。
那件開衫，最後是我自己買的。
我把它疊好，放進箱子。
這些事，單獨拎出來，每一件都不算大。
他從來不兇我。
從來不罵我。
甚至每次都會說“回頭補給你”“下次陪你”。
可“下次”永遠排在林思思後面。
手機又亮了。
顧南城：【到家了嗎？我讓司機送你，你怎麼自己走了？明天我去找你，今晚太晚了。】
又一條：【別多想，皇冠的事我跟你解釋。】
再一條：【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今天做得不夠好，但思思她真的——】
我沒有看完。
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床頭櫃上。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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