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鄉下來的窮親戚?”
盛庭州也直起了身子。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威壓。
“陳總。”
“我盛氏財團唯一的大小姐,佔股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人。”
“在你陳家,連杯水都不配喝,只能被安排在備餐區聞油煙味嗎?”
這兩句話,猶如兩道驚雷,直接劈在了陳家人的天靈蓋上。
陳知微渾身一軟,如果不是陸硯辭下意識地扶了她一把,她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顫抖著嘴唇,眼淚瘋狂地湧出來。
“她明明叫溫肆,她只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野丫頭......”
“閉嘴!”
霍硯塵猛地回頭,那眼神里的殺意讓陳知微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他大步走到陳知微面前,目光死死地鎖住她手腕上的那隻紫羅蘭翡翠。
“我剛才就覺得奇怪。”
霍硯塵的聲音冷得掉渣。
“霍家老太太親自開光,傳給孫媳婦的帝王紫羅蘭。”
“怎麼會長在你這種不知所謂的女人手上?”
陳知微嚇得尖叫一聲,拼命往陸硯辭身後縮。
“這是......這是姐姐跟我換的!我用卡地亞跟她換的!”
“換?”
霍硯塵氣極反笑。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南意,這就是你非要回來看一眼的親生家庭?”
“連你手裡的垃圾他們都要搶,你到底圖什麼?”
我攏了攏身上的風衣,站起身。
看著陳家人那一張張因為極度震驚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不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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