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嬤嬤懷裡,虛弱地搖了搖頭。
「長姐,阿苓肚子裡懷的,是殿下的骨肉啊......」
「我怎麼會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險?」
蕭中洲冷笑一聲,狠狠地將謝瓊琚甩在地上。
「你當孤是傻子嗎?!」
「從今日起,褫奪謝氏太子妃金印,禁足正殿,沒有孤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謝瓊琚癱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蕭中洲。
她一直以為,憑著謝家的勢力和自己多年經營的賢淑名聲,太子就算不喜她,也會給她幾分顏面。
她絕沒想到,蕭中洲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養女,如此乾脆地斷了她的後路。
她轉過頭,看著我,那眼神像是一條淬了毒的毒蛇。
「阿苓......你好的很。」
她被內侍拖走後,側殿終於安靜了下來。
蕭中洲坐在床沿,看著我。
「嚇到了?」
我紅著眼眶,輕輕搖了搖頭,順勢將頭靠在了他的腿上。
「只要有殿下在,阿苓什麼都不怕。」
幾天後,王氏急匆匆地遞了牌子進宮。
她試圖用孝道和族規來壓我。
「阿苓,你長姐只是一時糊塗。你難道真要看著謝家因為你而顏面掃地嗎?」
「你別忘了,你也是謝家的人!沒有謝家,你現在還在教坊司裡做那些下賤的營生!」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掌控我命運的臉,突然笑了。
「母親,您是不是忘了,我娘是怎麼進的謝家?」
王氏臉色一僵。
「當年,父親在外面欠了賭債,是母親您,拿我孃的賣身契去抵了債。」
「我娘在教坊司熬了半輩子,才把我贖出來。你們見我容貌姣好,便將我記在族譜末尾,不過是想把我當成一個隨時代替長姐受過的工具罷了。」
我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謝家,從未把我當過人。我又何必顧念謝家的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