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啞。
「阿苓,你聽到太醫的話了嗎?」
我點了點頭,眼淚簌簌落下。
「殿下洪福齊天,一定會沒事的。」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裡卻沒有多少溫度。
「沒事?孤這輩子,可能只有你肚子裡這一個孩子了。」
他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看穿我所有的偽裝。
「你告訴孤,這毒,是誰下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依然是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
「阿苓不知......」
蕭中洲的手指緩緩移到了我的脖頸上。
「是你那好長姐?還是謝家?」
「亦或是......」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危險,「那個連孤的床都敢爬的教坊司舞姬?」
我脊背一僵。
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我是被逼替嫁,也知道我曾在教坊司待過。
甚至,他可能已經猜到了,那晚的藥,是我下的。
但他沒有拆穿我。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將我死死地按在懷裡。
「阿苓,不管是誰下的毒,孤都不在乎了。」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只要乖乖地給孤生下這個孩子。」
「從此以後,這東宮,只有你一個女主人。」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這世上最穩固的寵愛,從來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真心。
而是無可替代的唯一。
蕭中洲,你既然斷了退路,那這輩子,就只能和我綁在一起了。
我的復仇,這才剛剛開始。
。暖正風春,外簷飛的宮東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