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棄和他交流。
這時，屋外響起聲響。
陸凜把最後一口麵包吃掉，起身走到窗處檢視外面。
賽拉斯站在樓梯口，指揮著人拖著白布袋下樓，有些袋子沒繫上，能看見耷拉出來的人類肢體。
裡面裝的是蕾文說要處理掉的那些孩子。
等賽拉斯和最後一個拖袋子的人下樓，陸凜開啟門跟了上去。
他們一行人拖著袋子，往救濟院外走。
因為下過雨，地面溼漉漉的。
袋子拖過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避免被賽拉斯他們發現，陸凜謹慎的躲在街邊屋簷的陰影裡，這裡沒有路燈，雨夜也沒有月亮，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
無論是賽拉斯還是陸凜，都只能依靠個人的夜視能力行動。
巧的是，兩邊都在黑暗中行動自如。
賽拉斯一行人拖著袋子走了很遠，走到城區外，一處枯枝敗葉堆積山崗。
所有的袋子都堆在一處，袋口敞開。
雨又下了起來，伴隨著閃電。
不遠處的樹杈上，陸凜把一切盡收眼底。
賽拉斯摘下眼鏡，抹了一下臉上的雨水，聲音帶著些悲傷，“迴歸吧，迴歸於這被腐蝕的大地，充滿陰霾的天空，渾濁不堪的湖海。”
“那是你們唯一的歸宿。”
同行的人開始齊聲重複這段話。
在黑暗的雨夜，這個場面既詭異又帶著一絲神聖。
布袋中的軀體發出星星點點的白光，越來越多，所有的軀體開始融化，化成一團一團的白色熒光，往外飄蕩。
飄蕩一會後，熒光越來越小，漸漸消失。
就像是一場螢火蟲盛典，轉瞬即逝。
沒了填充物的布袋堆疊在地上，賽拉斯一行人挖了個坑埋了。
處理完後便返程。
等人走完，陸凜跳下樹。
走到賽拉斯等人放布袋的地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原來不是人，那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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