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中國車主點頭。
魯諾託重新坐上拖拉機。
他走之後,中國車主即刻把地上的字用手機拍下,然後發給大使館及都德萊商會群。
這條資訊又很快傳到武思宏這邊。
看到具體地址,武思宏很興奮。看一眼時間,國內才是晚上九點,他馬上給鄭途打電話。
“有孟夏的最新訊息。”他說。
鄭途激動:“她怎麼樣了?”
“身體還可以,腳受傷了,被困地方就在我先前預估的雨林裡。”
“訊息真實嗎?”鄭途的心提著,就怕寄予希望,最後又落空。
武思宏笑:“猜猜訊息從哪裡來?”
鄭途:“總不可能是劫匪說的。”
“有個在都德萊省的華人同胞車子在半路拋錨,遇上一個十幾歲的伊圖斯瓦年輕人。那個人在地上寫了孟夏的名字,再告訴他具體的地址。訊息是孟夏自己想辦法傳出來的。”武思宏越說越興奮。
“我看新聞,伊圖斯瓦現在內亂嚴重,你怎麼樣?劫匪有什麼新動向?”鄭途想起這個事情。
“今天去盧納安市區接人,車子被子彈打中,又差一點被炸死在德連超市。”說完這些武思宏語氣壓低,“劫匪要四百萬美金。”
“這……”鄭途又驚又氣,“趁火打劫呢。”
“在塞金特和盧納安的同胞要撤走了,我不走,我要去把孟夏帶回來。”
鄭途感動:“武教官,你是大義之人。我們夫妻謝謝你!”
“我雖然退伍了,但信念還在。我從國內到伊圖斯瓦教軍事技能,也要營救我的同胞。”武思宏樸實地說。
鄭途告訴他:“我後天飛肯亞首都內羅畢,接同胞回國。”
他語氣平淡,武思宏卻有些擔憂:“你可以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會調整好狀態。”
武思宏鼓勵他:“我們都要加油。”
鄭途說出那句很殘忍的話:“如果在營救過程中遇到生命危險,請中止營救,保護好自己。”
武思宏給他希望:“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孟夏。”
“我在國內等你們回來。”
結束這通電話,鄭途的眼眶又紅了。記不清是第幾次落淚,只要想到孟夏,他就控制不住。
母親唐思潔的電話打進來,他擦掉淚水,調整語氣接起來,小聲打招呼:“媽。”
“孟夏是不是出事了?”唐思潔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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