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完影片,都替他和孟夏擔心。
在這個網際網路社會,流量為王,為了流量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對的說成錯的。普羅大眾有時候並不關心是非對錯,只要能把一個人打到無力辯解,滿足他們一種畸形的勝利慾望就行。
鄭途辦完出院手續回到病房收拾東西,孟夏告訴他:“剛才那群人把你搶手機的過程發到網上了。”
“不用在意,我們先回去。”
孟夏抿著嘴唇看他:“我們可以反擊,我們佔理。”
鄭途無所畏懼:“你安心養傷,這種事情讓我來。”
他們決定暫時住紫菀郡,一是不好搬動太多東西,二是離醫院近方便換藥。
回到家裡,何姐和奶奶幫忙歸置東西。
鄭途接到了南荔航空法務部的電話,詢問網路影片的起因。
“事情就是那樣,我讓他們不要拍,他們不聽還挑釁,我就搶他的手機。我老婆住院,他們在醫院鬧鬨鬨的。”鄭途說。
法務部同事:“唉,雖然你佔理,但搶手機確實不對。網路會放大你的錯處。”
鄭途堅持自己的意見:“我沒有錯,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這件事情公司那邊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
法務部同事叮囑他:“你處理事情的方式柔和些,不要太激進。”
鄭途冷冰冰地說:“太柔和他們會得寸進尺。”
掛掉電話之後,他即刻給認識的律師朋友打電話,說了影片的事情,請他幫忙固定證據,必要的話他會起訴那些人。
微信裡有親戚和同事朋友的關懷。他編了一條訊息群發:【不必擔憂,我會處理好。】
打完電話,他從房間出來,迎上孟夏關切的目光:“怎麼樣?”
“先請律師固定證據,晚點我再發個影片。”鄭途利落地說,隨後笑了笑,“不用擔心,這種小事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孟夏嘆氣:“主要你的職業比較敏感,我怕有人要拿這個作文章。”
“能做什麼文章?除非他以後不坐南荔航空的航班。話說這種低質量乘客我們也不喜歡。”鄭途說。
待吃完晚飯,律師朋友打電話來,告訴他所有證據已經固定好。
鄭途坐到房間,把手機放在書桌上,開啟攝像功能,就今天發生在醫院的事情做了個簡單的說明。
敘述完正題,他的表情更高傲冷漠:“這些自媒體賬號不要說給我貢獻流量,我不靠網際網路流量吃飯。你們這些賬號粉絲量加起來還沒有我的多,那點流量我看不上。請相關賬號馬上刪除與我有關影片,不然我們法庭上見。”
他拍影片時,孟夏在邊上看。聽到他如此嚴厲的措辭,有些擔憂:“要不重新錄個溫柔點的?”
“溫柔?”鄭途眼光冰冷,“他們也配?”
影片剪輯好發到網上,苦流量久矣的網友第一時間支援他。
夫妻倆坐著看評論,看到了一些稍微熟悉的ID。這些人有些是鄭途的粉絲,有些是孟夏的粉絲。
孟夏噘嘴說:“我們好久不營業了。既然網際網路沒有遺忘我們,不如就端碗上桌。”
”。險涉以要不們我,方地的頭骨吐不人吃個是路網際網“:意同不途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