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麼無聊。我老婆在宿舍睡覺，在那裡處理資訊會吵到她。”鄭途說，語氣疲憊而無奈。
“先滾回去睡覺，這副樣子在公司轉悠，人家還以為我們南荔航空管理不近人情。”曹志凡嫌棄地說。
“我在公司歇一歇。”他說。
曹志凡瞪他一眼，不再理會他，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鄭途去了休息室。
沒有睡夠，眼睛又幹又澀，腦子昏沉。他低頭看著新進來的資訊，在心裡醞釀捐款倡議書。
巫子益進來，看到他在，有些意外：“途哥，你來公司了？”
“嗯。”鄭途低聲應他，隨後問他，“你今天飛？”
“飛啊，今天三段。”巫子益答完，坐到他的身旁。
鄭途看著手機發呆，過一會兒又有人進來，看到他們兩人就不走了。
人越來越多，後來連沈詩柳也來了。
鄭途看著滿屋子的人，驚奇地問道：“怎麼，你們昨夜都沒睡好？”
沈詩柳沒好氣地說：“是大家看你沒睡好。”
“有什麼好看？失眠的男人又不是稀有動物。”鄭途擺手，“你們該幹啥幹啥去。曹總已經在辦公室了，他知道了要生氣。”
沒有人離開，目光全部定在他身上。
他苦笑：“都不走啊？那我說個事兒。我想給春風的哥們兒捐點錢，你們要是也有這份心，可以一起捐。”
沈詩柳率先表態：“行，我和齊芳禮湊五千。”
巫子益：“我詩柳姐真大氣。”
沈詩柳帶著一點傲氣說：“姐什麼不多，錢多。狗公司不做人！”
她帶了頭，其他人也報數：“我給二百。”
“我給五百。”
“一千。”
……
鄭途在手機上打字記錄捐款人的名字和金額。
“寫份倡議書在同行群發一份，多湊點。”沈詩柳說，“同行出事，我們不能冷眼旁觀。改不了春風的規定，那就打打他們的臉。”
“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倡議書晚點再弄。”鄭途說。
“倡議書我來擬吧，擬好到時候發給你，你只要記好賬就行。”沈詩柳說。
鄭途朝她笑笑：“好像我得重新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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