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這一次休息三天。
上次在高速路上出車禍,車子留在淮信的修理廠修理。趁著這一次休息,他要去開回來。
坐火車到淮信,取了車,開到路上,看到松城的指路牌。他想了想,往左打方向盤,開往松城。
他在心裡鄙視自己:真是著了魔,看到“松城”兩個字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到松城市區看到一個大型的超市,他停車去買東西。孟夏家裡平常只有奶奶在一個人,生活物資購買不方便,他拿了大米、花生油、一大塊豬肉及牛肉,還有紙巾和洗衣液水果,把尾箱塞滿。
到孟家塘是下午三點鐘。
孟夏家的門上掛著一把鎖,孟奶奶出去了。他把車停在屋前,去村子裡打聽她的去向。
有村民記得這個出手闊綽的男人:“你找孟夏家的吧?蘭花嬸出去了,家裡沒人。”
鄭途給他遞了一支菸,又幫忙點上,溫和地問道:“你知道她上哪兒去了嗎?”
村民搖頭:“不知道,我打電話幫你問問。”
“有勞。”鄭途說。
村民打了幾個電話,最終有了結果:“說她去了慧覺寺。”
“慧覺寺?她一個人去的嗎?她有沒有帶手機?”鄭途發出一連串問題。
村民又打電話,問到孟夏奶奶的電話號碼。鄭途打過去,卻一直沒有人接。
“可能沒帶出去。”村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她大概什麼時候回來?”鄭途問。
“通常要坐中巴回來,一個小時一趟。”
鄭途道謝,急忙回去開車,去往慧覺寺。
清明小長假結束之後,路上的車子少了許多。十多公里的路,二十分鐘就到了。
慧覺寺山腳下有一撥人在等車。鄭途不知道哪個是孟夏的奶奶,他再往前十多米掉頭,隨後慢慢開過去,同時打量那些陌生的面孔,憑直覺識人。
有一個奶奶比較特別,她站在人群外,沒有跟人交談,神情凝重。
鄭途停了車下去問:“奶奶,您是孟家塘的嗎?”
奶奶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疑問,但很快消除。她記得這個聲音,呂巧華回家鬧的那天,他也來了。
她輕輕點點頭:“你是孟夏的朋友吧?”
輪到鄭途意外:“奶奶,孟夏向您提起過我嗎?”
奶奶搖頭,警惕地問:“你找我有事?”
鄭途:“奶奶,我送你回去。我們在車上聊。”他說完拉開副駕的門。
“孟夏不在家。”奶奶沒有馬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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