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瞟一眼費正勇,隨後說道:“她有些不舒服,去醫院了。一會兒我去接她,小安和霞姐、姍姍跟我這輛車走。”
有人打趣他:“好你個朱江,拉著一車的美人,讓你左擁右抱了。”
朱江說:“我們要照顧孟夏。”
耿超:“那就這樣安排。要沒事的話你們也早點回去,別在外面逗留太久。”
安欣蕾幫孟夏把東西收拾好,吃完早飯他們去醫院。
在醫院等了半個多小時,孟夏拿到醫生手寫的檢查報告。身上沒有重傷,有多處擦傷及軟組織挫傷。
杜姍姍問:“你要不要在這邊住院?”
孟夏回頭看一眼盧納安的醫院:“這醫療條件還是算了吧。不過回到營地要養幾天。”
被費正勇從車上拖下來,左腳腕擰傷了,走路有點疼。
五月,伊斯圖瓦的降雨量依舊多,從盧納安到馬魯又走了接近四個小時。回到營地,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吃了午飯,孟夏沒有休息,在自己的電腦上製作控訴費正勇的材料。昨晚上出去,她帶了錄音筆,把兩個人的對話都錄下來。
這是最直接的證據。即使公司沒有處罰他,也要叫他在非洲的外派圈子裡身敗名裂。
做材料時,駱慶涵來了。看到她手背和膝蓋上塗抹的紅藥水,視覺受到衝擊。他想說點什麼,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孟夏很嚴肅地看著他:“駱副總您考慮好了嗎?這是機會而且可能只有這一次。”
駱慶涵默默閉上眼睛,隨後點點頭。
“那你就回去把自薦信弄好。”
“孟夏,跟你共事也好幾年了,我想知道你這麼大的能量是從哪裡來的?”駱慶涵忍不住問。
“駱副總,我始終相信一個道理。”她目光堅定,“邪不壓正。”
駱慶涵豎起大拇指:“從你送許文娜骨灰回去,我就該知道你是一個是非觀很強的人。”
孟夏花了三個多小時把費正勇騷擾她的PPT做好,還附上他和餘靜怡的聊天記錄,以及塔麗雅手寫的說明。
她把這份PPT發到了駱慶涵、耿超以及國內相關領導的郵箱,同時還發在馬魯營地的工作群裡。
馬魯營地登時炸鍋了。
杜姍姍和溫霞幾個女生對職場性騷擾表示抗議,要求費正勇辭職並向受害者道歉。
費正勇在群裡艾特孟夏:【你這完全是陷害我!】
朱江馬上反駁:【費總,有錄音還有見證人,你堂堂一個領導敢做不敢認,我為有你這樣的領導感到悲哀。稍後我會做一份情況說明發回公司總部郵箱。】
安欣蕾:【我也會做情況說明。公司如果不處理這件事,那麼我將辭職。】
溫霞:【+1】
杜姍姍:【希望公司可以給予我們女性員工安全乾淨的工作環境。】
】。了批上馬我,來上信職辭把們你?嗎是我脅威職辭拿!我害陷了好通串人個幾們你【:勇正費
】。查調細詳做司公總報上事此將會我。盾矛化激要不請,總費【:涵慶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