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吃回頭草?”孟夏看到朱江嘴角噙著笑,抿了抿嘴,“我也不吃窩邊草。”
……
鄭途面如死灰,坐在車裡,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雷亞德從他的表情上看得出來,他和那個女孩子沒談好。於是他用英語問:“鄭先生,你還好嗎?”
“沒事。”鄭途語氣淡淡,透著一股喪氣。
“要去酒吧喝兩杯嗎?伊圖斯瓦的啤酒也很不錯的。”雷亞德說。
“不去。”鄭途說,“回賓館睡覺。”
回到賓館,他又去洗了一個澡。在花灑下站了很久,洗到手掌的皮發白發皺,才關上水出來。
坐在床上,心情很沮喪。沒見到孟夏之前,他覺得只要能見上一面說上話就算是進步,他可以一步一步來。可她再次拒絕他,希望的火苗被無情澆滅。
他媽的!當年他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呢?偏偏還讓孟夏聽了去。
她為什麼要在那個點到呢?他就是聽了她的話知道她不會來,才在要好兄弟們面前裝一把。
還是那句話說得好:莫裝逼,裝逼必遭雷劈!
為了面子說出來的話,傷了孟夏的心,自己也在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釋懷。害人又害己!
他讓雷亞德到旁邊的中國便利店買來一抽中國產的啤酒,坐在床上喝了一罐又一罐。
喝完啤酒,他清醒著,心裡的鬱悶沒有解開,於是不管時差,給秦磊打去電話。
秦磊已經睡著了,被電話吵醒暴跳如雷:“你他媽休假了就不讓人好好睡覺了是吧?”
“我今天跟孟夏見面了。”他情緒低落地說。
“那恭喜你啊!”秦磊隨意地接話,隨後又是一驚,“你見著她了?操,你去伊圖斯瓦了?”
“嗯。”
“媽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個戀愛腦!為了愛情連命都不要。”秦磊醒了,睡意全無,“你現在什麼情況?被人綁架了給我留遺言?”
“我他媽真該死!”鄭途的情緒突然爆發,“我真是個渾蛋玩意兒!”
“你喝多了嗎?”秦磊發現他的反常。
“我沒醉!”鄭途否認,“我心裡很難受,無處排解。”
秦磊無力地看著天花板,無奈道:“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鄭途眼淚落下:“那年幾個要好的同學組織畢業聚會,孟夏說她要複習功課沒空來。邵東川問我將來是不是要跟她結婚,我在他面前裝逼說只是玩玩而已……”
秦磊替他補充後面的劇情:“孟夏去了,還聽到了這句話。”
鄭途沒說話,默認了。
秦磊嘆一口氣:“她提出分手,你出於自尊心考慮,沒有去解釋也沒有挽留。我都無法想象當初她該有多難過。你他媽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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