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準備去洗澡時,莊亞楠打電話過來。他定定地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號碼,一點兒也不想接。
他們是同事,工作的事情一般都在工作群裡說。她打電話過來,多半都是為了岑清瑜。
他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想聽到。
沒多久,莊亞楠在微信上給他發信息:【清瑜又出來喝悶酒了,你跟她發生什麼事了?】
鄭途不回覆,拿上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莊亞楠等不到他的回覆,看看一杯接一杯喝酒的岑清瑜,給秦磊打了一個電話。
秦磊在家裡休息,接了她的電話聽到她說岑清瑜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便不耐煩地說:“她愛喝讓她喝,別管那麼多,荔城的治安很好,她死不了。”
莊亞楠抱怨:“你怎麼跟鄭途一副死出樣?他連我電話都不接。”
“我是他的馬仔啊!我也不該接的。”秦磊氣呼呼地說,“多敗心情呢!”
“我明天要飛早班,得早點回家睡覺,你過來幫我接她回去,就當幫幫嫂子。”莊亞楠說。
秦磊:“她人品真夠差的,只有你這一個朋友。”
莊亞楠:“那我讓老範給你打電話?”
秦磊妥協:“好了別打了,我怕你。把地址發過來給我。”
收到資訊,他換上衣服開車過去。
到了地方,莊亞楠已經走了,岑清瑜喝得上頭,衝他傻笑。他拍了一張照片回覆莊亞楠:【我見到人了。】
莊亞楠:【十分感謝!空了請你吃飯。】
秦磊坐到岑清瑜身邊,搶過她手裡的酒杯,冷漠地說:“別喝了,回去。”
岑清瑜大氣地說:“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秦磊:“要喝回你家喝去,在這兒喝死人家飯店得關門。”
岑清瑜笑,湊到他面前來:“到你家裡喝。”
酒精帶著熱氣噴到他臉上,讓人厭惡又暴躁。他招來服務員結賬,然後架起她的胳膊將人往外拖。
岑清瑜真喝多了,走路歪歪扭扭,幾乎是讓他拖著走。飯店下到路邊有幾個臺階,他只好將人抱起來。
她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借力抬起頭,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秦磊身子僵硬地停下,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冷峻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岑清瑜瞇起眼睛笑:“南荔航空F3副駕駛員秦磊。”
秦磊咬著牙說:“很好。”
他抱著她走到車子旁放下,騰出一隻手去拉開車門。
岑清瑜在這個時候吐了,把兩個人的衣服都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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