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和巫子益兩人架起鄭途離開包廂。
外邊停著幾輛等客的計程車,秦磊上前去準備拉開其中一輛的車門,鄭途小聲說:“不坐車,走路。”
巫子益勸道:“鄭哥,你喝多了,還是坐車吧。”
鄭途擺擺手,掙扎著要家的方向走。
“哥,你上哪兒去?”巫子益叫住他。
秦磊見狀,對計程車說不坐車了,便急忙跟上去:“我的天爺哎,喝多了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鄭途憑著殘存的意識往前走。走到陰暗無人處,彎下腰朝綠化帶裡嘔吐。
秦磊往後面退了幾步,捂著鼻子嫌棄地說:“你小子酒德倒挺好的,知道找沒人的地方吐。”
巫子益在旁邊扶著他,憂心忡忡地說:“從來沒聽說他好酒,今天這把真的喝猛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由他吧,喝完這一陣興許就不喝了。”秦磊說。
等他不吐了,秦磊遞上剛買回來的純淨水給他:“涮一涮,喝成這樣就不帥了。”
鄭途接過瓶子往嘴裡倒水。
等緩過來,三人繼續往前走,鄭途幾乎是被架著走的。沒走多遠,他又要吐。
巫子益皺眉:“不會把胃喝傷了吧?”
秦磊冷著臉不說話。認識鄭途這麼多年,他一直是理智冷靜的,哪怕在萬米高空遇上飛機器械故障,他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唯獨在愛情方面像被下了降頭,撞到南牆也不肯回頭。
鄭途緩了過來,腦子清醒了一些,他對巫子益說:“你回去,秦磊送我就好。”
巫子益搖搖頭:“鄭哥沒事的,我可以送你。”
秦磊譏諷道:“我們可得把民航太子爺送到家裡,以後可得拉兄弟們一把。”
巫子益這個老實人趕忙說:“我沒有這種想法,就是不放心。”
“你這傻冒。”秦磊說,不知道是罵誰。
鄭途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沒有這樣想你。”
秦磊架起他的胳膊:“少囉嗦,快回家去。”
沒走幾步,鄭途又吐。如此反覆,二十分鐘的路程生生用了一個小時才到。
待回到家裡,他直接奔去衛生間。胃裡的東西早就吐乾淨,現在吐的只有苦膽水。每吐一次,胃就劇烈地痙攣,痛得他五官擰在一起。
巫子益覺得他可憐,對秦磊說道:“磊哥,要不送去醫院吧,老這麼吐要吐出血的。”
秦磊開啟手機攝像功能:“你退一邊去,我把他這副鬼樣子拍下來。”
巫子益:“磊哥,這麼吐真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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