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誼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等等看吧，我看怎麼歸置。”
“她不是要晉升都好說。”
……
過兩天，鄭誼電話約曹志凡見面。
曹志凡掛完電話長舒一口氣：燙手山芋終於可以扔出去了。
他給萬春雷打電話：“鄭途下週的班不要排了。”
萬春雷意外：“這麼快就走？”
曹志凡：“你想一直供著他？”
“不敢！”萬春雷嬉皮笑臉，“只是現在忙，多一個人搬行李大家都輕鬆些。”
“飛行部也忙，飛行員還不能現找。”曹志凡說。
萬春雷收起笑，酸酸地說：“天之驕子嘛，航空公司的金疙瘩。”
曹志凡：“你也不用酸這個，培養一個飛行員得花一百萬你咋不說？”
萬春雷：“那咱確實是比不了。”
第二天下午，曹志凡提前去鄭誼定的地方。
等了半個小時，鄭誼到了。兩個人握手寒暄，曹志凡說：“我交待地勤部門，下週不用給鄭途排班了。”
鄭誼擺手：“我今天找你不是說他的事。你是南荔航空的一把手，你們內部工作怎麼安排我不插手，這是我的原則。他去搬行李也好，給他一點挫折。”
曹志凡疑惑：“那是？”
鄭誼說：“你有沒有關注最近的新聞？貿易戰打了好幾年，國內供應轉移到非洲新興市場，一帶一路有很重要的戰略意義，與非洲的經貿往來增加，去非洲務工經商的人也會很多，但國內現在沒有直飛非洲的航班。”
說完，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曹志凡。
曹志凡思索：“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開通非洲航線？”
鄭誼點點頭：“你可以去了解外航非洲航線的客流量，再核算運營成本。恢復非洲直飛航線，意義重大。”
“可以考慮。”曹志凡嘴上應著，心裡卻在想空管局長幹什麼提議航司飛非洲航線？沒有相關利益他犯得著嗎？
鄭誼強調一遍：“這只是我個人的提議。”
“那鄭途辭職的事情……”曹志凡問眼下比較棘手的問題。
“你捨得放他走嗎？”鄭誼問道。
“當然捨不得，可是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留不住呀！”曹志凡苦笑，“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
鄭誼笑笑：“你考慮考慮直飛非洲的事。”
曹志凡：“飛國外航線得找英語好的飛行員，還要年輕，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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