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嚇得花容失色:“蛇!有蛇!”
“我帶人和貓去抓。”朱江說。
他叫上兩個伊方男同事,拿上電擊棒過去。
溫霞掏出自己的鑰匙:“你先去我那兒睡吧。”
孟夏接過來:“我嚇得心臟快跳出來了。”
杜姍姍:“國內現在連蛇都很少見到,這兒卻氾濫和很。你把窗子關好,進出要關門。”
孟夏看向駱慶涵:“駱總,還有其他的防蛇措施嗎?”
駱慶涵:“沒有,這地方蛇本來就多。只能讓醫院多準備一些血清。”
“那路太爛,有藥也過不去。”孟夏說。
“國內新來了一批醫療隊,有一支在馬魯,過去比較快。”駱慶涵說。
孟夏嘆氣:“要不是家徒四壁,這錢真不想掙了。”
溫霞安撫她:“也沒那麼可怕,習慣就好。看你一臉菜色,快去休息吧。”
安欣蕾幫她拎行李。
剛才蛇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她不敢隨便睡下,拿了撐衣杆把床鋪和角落都敲一遍,沒有異常才換衣服上床睡覺。
這一覺睡得卻不安穩,她夢到自己被蛇纏住,動彈不得。小蛇慢慢變成巨蟒,張開嘴巴要將她一口吞下。
她被驚醒了,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睡在一旁的溫霞被她吵醒,帶著濃濃的睡意問:“怎麼了?”
“夢到我被蛇吃了。”她重新躺下,心有餘悸道,“我屋裡的蛇抓住了嗎?”
“抓住了,伊方的同事拿回家烤了吃。”溫霞說。
孟夏這才安心重新睡下:“嚇死人了。”
溫霞:“不用擔心,馬魯有咱們的醫療隊,路也好走。”
……
鄭途今天落地又是凌晨,不過今天沒回荔城,住的是酒店。
他看一眼時間,伊圖斯瓦正是晚上,他透過平臺賬號給安欣蕾發私信:【孟夏到了嗎?】
等了幾分鐘,不見安欣蕾回覆,他便去洗澡。洗好澡出來,收到她的回覆:【已經到了,在睡覺倒時差。看她精神狀態不太好,還被蛇嚇著了。】
鄭途精神立刻緊張起來:【被蛇嚇著了?怎麼回事?】
安欣蕾:【今年雨季營區的蛇比較多,她的屋子好久不住人,有一條蛇藏在裡頭。】
鄭途:【這太危險了。你們有沒有采取預防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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