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他們向著東方,鄭重地把酒灑下。
酒足飯飽之後,他們在帳篷裡休息,有人彈起吉他。
孟夏和溫霞、安欣蕾在鬥地主。
聽著歌,吹著風,打著牌,別提有多愜意。
不多時,有一對黃皮膚的年輕人靠近他們的帳篷,幾個人停下手裡的事,朝他們看過去。
朱江朝孟夏小聲嘀咕:“不知道是中國人還是韓國日本。”
兩個人聽到,友善地朝他們笑,說道:“我們是中國人。”
“到這兒旅遊嗎?”孟夏問,同時把手裡的撲克牌放下,起身給他們騰點位置,“難得在這裡碰到同胞,過來聊聊。”
那兩人也沒客氣,走到桌子邊就坐下。
女生先開口自我介紹:“我叫柴寧,這位是我的同事夏益鳴,我們是無國界醫生,目前在西非國家馬裡工作。”
“哇!”安欣蕾發出敬佩的聲音,“無國界醫生啊!太了不起,太偉大了!我可以把你們拍進我的短影片裡嗎?我目前在短影片平臺上有幾千粉絲。”
夏益鳴看著持槍的保安隊員,問道:“你們是在這裡工作,還是旅遊?”
溫霞笑了笑:“誰來這個鬼地方旅遊?不要命了嗎?我們在中國礦企工作,今天出來放放風。”
柴寧豎起大拇指:“你們更厲害!”
朱江給他們倒水:“馬裡局勢怎麼樣?應該比這邊好。”
“略微好一點。”柴寧看他們的眼光也充滿敬佩,“你們長期在這裡工作,很不容易呢。”
孟夏:“要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跑到這裡來。”
柴寧掏出手機,問安欣蕾的平臺賬號,她要關注。
安欣蕾很大方地告訴她,她搜到便看起來。
看了兩條影片之後,柴寧看向安欣蕾:“你主要拍非洲的日常嗎?”
安欣蕾點點頭:“嗯,是的。別的我也拍不了。”
“我那兒有一點特殊的素材,你願不願意收?”柴寧問。
孟夏警惕起來。在非洲,有些國人沒有正經營生,就靠著坑同胞的錢為主要生活來源。她替安欣雷回答:“如果是特殊題材我們不發的。”
夏益鳴說:“確實有點特殊,不過跟我們國家的人有關。”
柴寧先把自己的醫生執照拿出來給眾人看,隨後才說:“我們在馬裡有一個關愛兒童的組織,主要關照物件是……”
她發覺說出來有點難為情。
夏益鳴接過她的話:“我們國家給馬裡有許多援助,包括修路建橋,建體育場和水電站及其他的大型基建專案。國內來了許多的技術人員,專案完成之後,他們走了,卻留下孩子。”
孟夏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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