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吃痛,倒吸一口涼氣:“真咬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將她打橫抱起,扔到床上,自己再欺身壓上去,孟夏的衣服很快就被脫掉。
孟夏掙扎,抓著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你變態啊!白日宣淫。”
鄭途壓著她的手,嘴唇落在她的唇上,吻得凌亂,像是要懲罰她。
想到一會兒還要見人,她的語氣軟下來:“你輕一點。”
鄭途沒聽她的話,繼續剛才的動作,甚至還輕咬她的唇。
因為體力懸殊,孟夏被壓著動彈不得。被他這麼一折騰,一會兒是肯定見不了,腦子裡盤算著怎麼把水果送給同事。
鄭途的唇往下移,在她的下頜線靠脖子那兒留下牙印。
孟夏這下慌了,他處處留痕跡,她還怎麼出門?她認錯:“鄭途,我錯了,你不是玩具,是我小心眼,怕別的女人覬覦你。”
鄭途停下,抬頭與她對視:“那我是誰?”
“你是鄭途,是鄭機長。”孟夏說。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鄭途低下頭,繼續製造痕跡。
孟夏氣哭了,她帶著哭腔說:“你又要名分,我就不承認。大不了今天晚上我不走了,有本事你也別走。”
鄭途再次與她直視:“承認我的名分很難嗎?”
“承不承認有什麼要緊?我們離得那麼遠,我說過你有好的選擇可以抽身離開,我不會攔著你的。”
鄭途鐵青著臉,緊咬著後槽牙。他放開她,起身去穿衣服。
“我們就要分別了,你一定要讓彼此都不愉快嗎?”他冷聲問。
孟夏坐在床沿,也冷著臉不說話。
鄭途到衛生間裡穿好衣服出來,孟夏的手機響了,是宣傳部經理給她打電話來,邀請她晚上一起吃飯。
“時間匆忙,就不吃了吧。”她婉拒。
“這會兒路上堵,地鐵也擠,你走不了。時間還寬裕,吃頓飯來得及的。”經理說。
孟夏看著在收拾自己東西的鄭途,知道他確實是氣壞了,深深吸一口氣,用徵詢的語氣問:“那我可以帶我男朋友一起去嗎?”
經理在那頭愉快地應下:“哦,男朋友啊,當然可以。歡迎歡迎!”
孟夏掛掉電話,扯了扯鄭途肩膀上的衣服,無奈地說:“男朋友,跟我去吃飯吧。”
鄭途把過夜箱的拉鍊拉好,冷著臉說:“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你何必要惹我生氣?”
孟夏揪他的耳朵:“我給你臺階下,你還來勁了?一會兒吃飯不許東張西望。”
這霸道的佔有慾取悅了鄭途,他把她的手握在手裡,吻了吻她的手背,深情地說道:“我的眼裡只有你。”
孟夏罵他:“你這個心機男,腹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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