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說:“要是男人都像你這樣懂得女性,那家庭肯定和睦。”她說完輕拍孟夏的肩:“你在國外老實點,別辜負小鄭機長的深情。”
蔡虹和倪潔也舉起杯子起鬨:“來來來,我們也來敬一敬深情的鄭機長,乾杯哈!”
一杯酒下肚,倪潔倒第二杯,孟夏攔住她們:“他明天上班要測酒精,不能喝了。”
鄭途笑著看她:“對,我不能喝了。”
蔡虹看著天花板說:“哎,看你們整得這樣恩愛,我也想談戀愛了。”
因為孟夏要趕飛機,這頓飯並沒有吃太久。鄭途趁著上洗手間的空隙,悄悄把賬結了。
三個人把他們送到附近的地鐵口,與兩人揮手道別。
京城的晚高峰還沒有過去,地鐵站裡依舊很多人。孟夏拎著行李袋在人群中艱難地穿梭,手被鄭途緊緊地握著。
等了好幾趟過去,兩個才勉強上了車。
車廂里人擠人,孟夏連扶手都夠不著。鄭途藉著身高優勢,一隻手扶著橫杆,一隻手將她緊攬在懷裡。
孟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覺分外踏實。有一刻,她總是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會有鬆弛的狀態。
倒了兩趟地鐵,九點過一刻,兩人到達京城機場。
鄭途拎著過夜箱陪孟夏去候機。
到了分別的時刻,要說的話來回也就那幾名,索性就不說了。兩人挨在一起,十指相扣。
“姚程九月份要回學校嗎?”鄭途問孟夏。
“我看他表達得挺清晰的,反應能力不錯,沒有其他的不舒服就去吧。”孟夏說。
“接下來要到暑運,他開學前我沒有空過去了。”鄭途鬆開她的手,隨即又握緊,“我會交代鍾老師,讓新班主任多照顧他。”
孟夏輕輕應一聲:“嗯。”
鄭途低頭,臉頰壓在她的發頂:“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跟你發脾氣。”
孟夏想起吃飯前在招待所的畫面,耳根有些熱,不過她還是譴責鄭途:“你生氣時候一點都不帥!怎麼可以咬人呢?”
鄭途倏地笑起來:“好像是你先咬人的。”
孟夏在這個時候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看到她這副懊惱的樣子,鄭途倒挺開心。他說:“以後生氣就回來咬我,機票我報銷。”
“呵!你倒想得美!坐十幾個小時倒時差那麼累,你是一點都不體恤。”孟夏埋怨道。
鄭途說正經事:“以後直飛內羅畢了,盧納安過來就三個小時,還不用倒時差。你心情不好就過來拿我出氣。”
孟夏:“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你飛十多個小時過來,時差還沒倒好,我拿你出氣,這是人乾的事嗎?”
“順便可以乾點正事,比如生命研究與實踐。”鄭途一本正經地說,換來孟夏爆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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