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也加入。”
駱慶涵跟國內總部彙報事情進度,把孟夏要起訴水電站的想法也說了。
“大方向不出錯就行,其他事情可以自行把控。”馬董批示。
孟夏讓法務起草起訴書,附上明陽礦業及其他兩家礦企具體的經濟損失資料。
法務的起訴書寫得有理有據。待三家公司都蓋好章,便提交到盧納安的司法機關。
外國企業在本國打官司還是頭一遭,盧納安的司法機關無法判決這樣的案子,便移交到塞金特的司法部。
明陽礦業把這件事情在網際網路上散佈。
上次某些勢力煽動當地居民,要明陽礦業賠償七百億美元,他們只向水電站索賠,還是保守了。
塞金特司法部在看到起訴書後,約了三家礦企的負責人和水電站運營方過去協商。
雙方唇槍舌辯吵了兩個小時,互不退讓。
司法部的部長聽著他們吵,覺得是個燙手山芋,又不知道扔哪裡去,雙方都不好得罪。
駱慶涵一行人在塞金特住下。跟水電站運營方吵完架,第二天去見中國大使館的大使,之後去跟礦產資源部部長會面。
對於明陽礦業想要參與水電站運營的事,礦產部表示要在議會上釋出提案,經過商討以後才有答覆。
孟夏附上一份檔案,是近些年中國在世界各國修建水電站的案例。她特別註明:目前中國在電力行業的技術與裝置是世界領先水平。
完成第一輪任務目標,駱慶涵就要回營地去。
孟夏向他請假:“駱總,我要請兩天假。”
“嗯?你要在塞金特?這兒很危險的。”駱慶涵替她擔心。
孟夏搖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要去內羅畢,南荔航空直飛非洲的航班明天起飛。”
駱慶涵恍然大悟:“哦,我忘記這茬了。明天是鄭途執飛?”
孟夏咬著唇點頭:“是,我們有半年沒見面了。”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駱慶涵笑呵呵地說。
孟夏沒想到時間這麼順。他們到塞金特談事,待上四天,就跟鄭途執飛的時間重合。
塞金特的航班比盧納安多。
她前兩天就買好了機票,護照也帶了出來。
一個人在酒店多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吃了午飯,起身前往機場。
在非洲第五年,除了回家之外,再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期待行程。
下午三點,航班準時起飛。
飛機進入肯亞境內沒多久,透過舷窗往下看,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東非大草原。孟夏拿出手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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