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坐下,有些忐忑,身板挺得筆直。
鄭途見她這副樣子,碰了碰她的手臂,小聲說:“放鬆些。”
唐思潔很自然地問道:“你回來多久了?”
她身上還是有領導風範,不過比起第一次見已經柔和了不少。
孟夏低聲說:“快一個月了。”
唐思潔不滿地看向兒子:“人都回來一個月了,你也不跟我說。”
“我不是回來休假的,家裡有事我回來處理,準備跟鄭途的航班去非洲。”孟夏說。
鄭誼先看兒子,再看孟夏:“今天叫你們一起吃飯,沒別的意思。孟夏難得回來,網友都知道你們在一起,我覺得也該見一面。有時候朋友問我關於你們的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鄭途不以為意:“你就說我們很好。”
唐思潔瞪他:“你們談戀愛談得人盡皆知,我們當父母的很被動,什麼都是別人先知道。”
孟夏很不好意思,臉紅到了耳根。
唐思潔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頭塞滿紙幣,挪到孟夏手邊:“這是我們家長的見面禮。”
孟夏無措地看著鄭途,對於他父母的熱情,她是有些惶恐的。
“拿著吧,他們知道非洲路費貴。”鄭途笑著說。
“這樣不合適吧?”孟夏不肯接,“我不想要。”
唐思潔瞪一眼兒子:“求婚用的什麼戒指?丟臉丟到網上去。”
孟夏替鄭途辯解:“他準備了戒指的,是南非的原鑽。放在家裡,我見過了。”
鄭誼說:“這是我們給你的見面禮,不多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什麼都沒給你們帶,怎麼好意思收你們的禮。”孟夏咬咬唇,把信封挪回去。
唐思潔示意兒子:“那你收了吧,你收跟孟夏收沒什麼區別。”
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鄭途把信封拿過來,裝進孟夏的提包:“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收下錢,包廂裡的氣氛似乎有所緩和。他們開始動快筷子,鄭誼邊吃邊問孟夏在伊圖斯瓦的工作,她認真詳細地說。
提到最近的局勢,鄭誼用他軍人的敏銳性說道:“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將來估計要大亂。你要跟公司領導提,提前做好防範,將損失降到最低。”
孟夏點頭:“謝謝鄭叔叔提醒。”
唐思潔則問她的工作規劃:“你打算一直在伊圖斯瓦嗎?有沒有其他的計劃?”
孟夏很認真地回答:“計劃是三年後回來。如果局勢很緊張的話就看實際情況。”
“將來有可能在京城嗎?”唐思潔繼續問。
孟夏看鄭途:“還沒有想過,可能我奶奶不適應京城的氣候,回荔城是比較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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