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看著這三個字,心臟如跌落谷底,周身裹滿涼意。
回憶轉到八年前,那時候她也是發了一條資訊說:我們分手。
他剛到南荔航空,接受崗前培訓,壓力很大,心裡堵著一口氣。他沒有詢問緣由,也沒有挽回。
今天她又是一條資訊就宣告分手,他就得問個一清二楚。
他手指在鍵盤上打字:【接電話。】
孟夏:【在上班,不接。】
鄭途:【有本事說分手,沒本事接電話?】
孟夏:【對,就沒本事。】
看到她這樣針鋒相對,說明她並不是真要分手,只是在鬧情緒。他唇角微微勾起,手指繼續打字:【那我給駱總打。】
孟夏看到這條資訊,激起一股怒火:【你威脅我?】
鄭途:【看來工作也不忙。】
孟夏:【就是沒空接電話。】
鄭途再次撥起影片電話,十秒鐘後螢幕出現她生氣的臉。他很溫柔地問她:“為什麼生氣?”
孟夏緊咬著牙,眼睛看著他,有一股隱忍的委屈。
“還是工作上受氣了?”他接著問。
孟夏吐出四個字:“你變心了。”
“天地良心,這個罪我可擔不起。”鄭途臉上浮起笑,“就因為我不同意你去內羅畢,所以你就給我扣這頂帽子?但是我剛才給你道歉了。”
“我們那麼久不見面了,我主動要去找你,你竟然不願意讓我去。如果你不是變心了,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孟夏氣鼓鼓地說。
“孟部長,你忽略了人身安全啊!非洲亂糟糟的,我可不想死老婆變成鰥夫。不過我也後悔了,那天應該讓你過來的,大不了再花錢請雷亞德送你回去。”鄭途轉個話題,“你也快回國述職了。”
孟夏撇撇嘴:“外面那麼危險,我可不出去了。”
鄭途:“看來這陣子你在營地憋壞了,都有孩子氣了。”
孟夏深深嘆一口氣:“你看到新聞沒有?盧納安有家中國人開的種植場,員工勾結安保人員偷錢,還把老闆夫妻打了。我們現在不讓非公出去,去馬魯都不行。”
“中秋節的案子有進展了嗎?”鄭途問。
“有一點進展,但我不能說。”
“那辭職回來麼?反正也要去法國留學了。”鄭途問她。
“現在一個月工資四萬啊!”孟夏抬頭看著天空,“誰他媽會嫌錢多啊!”
去法國留學,一個月平均開銷兩千歐,能多掙點就多掙點。
鄭途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不過還記得打電話的初衷:“還要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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