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志問道：“孟夏真不來？”
呂巧華聽到他這樣問，很是意外：“那個孽種回國了？”
“回國了，還知道你在醫院，人家不肯來。她那個男朋友還警告說，不讓我騷擾她。你厲害呢！有個這麼出息的女兒！”呂國志一頓挖苦。
奶奶讓姚尚武把買好的水果拎進去，她站在門口說：“孟新還小，需要人照顧，我年紀大了看不過來，你凡事想周全點。”
呂巧華冷哼：“孟新不是姚程，不是你的心頭肉，你當然照顧不了。”
說完朝姚尚武翻了個白眼。
姚尚武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用狠厲的眼光回應她：“你真是沒長一點教訓。”
呂巧華情緒激動：“你花我女兒的錢，有什麼可得意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當年……”
話沒說完，她就因為喘不上氣而咳起來。
呂國志罵道：“你他媽的真是硬脾氣，生著病少說兩句你能死？”
奶奶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心裡不舒服，沒再說話，轉身離開。姚尚武見狀大步跟上去。
呂國志追上來說：“哎，你們別走，你們走了晚上誰來照顧她？”
姚尚武冷笑：“你心真大！讓我們照顧，不怕半夜弄死她？”
呂國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回到病房又拿呂巧華撒氣：“你這次煤氣中毒不死，以後早晚會因為這張利嘴被人打死。”
呂巧華腦子裡想到孟夏，對呂國志說：“你給孟夏打個電話，她不來看我好歹給點錢。”
“錢錢錢，就知道錢。”呂國志罵著，卻還是把電話拿出來。孟夏有錢，隨便給個萬兒八千的，他也能拿一點。
號碼撥出去，卻沒有任何聲音。他把手機從耳旁拿過來看，狐疑地說：“怎麼打不通？”
呂巧華一口氣堵在胸口：“她把你拉黑了。”
呂國志又罵她：“全是你乾的好事，眾叛親離。”
他翻開水果袋子，看到一個紅包，拿出來翻了翻，驚喜地說：“你這個婆婆還蠻有錢的，給了五百塊錢。”
呂巧華氣得手抖：“才給五百塊，打發要飯的呢。”
呂國志：“你知足吧。這些年你給她的錢都沒超過五塊。”
……
回荔城的車是晚上七點，鄭途帶著孟夏到達火車站後，將行李寄存好，去附近的商場逛一圈，再把晚飯吃了，才回去候車。
等上車找到鋪位安頓下來後，孟夏忍不住給姚尚武打電話：“姚程爸爸，奶奶怎麼樣？”
姚尚武有很強的傾訴欲：“我跟她去了一趟醫院，你猜我看到什麼場面？”
孟夏問：“什麼場面？”
姚尚武：“她和他孃家兄弟在吵架，要不是在醫院，我都不敢相信她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遍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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