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飯,鄭途去洗碗,孟夏到主臥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接。她隨後給姚尚武打,他說奶奶回孟家塘去了。
孟夏皺眉:“她回孟家塘幹什麼?”
“她不放心平安一個人在家裡,說等呂巧華出院再回來。”
“呂巧華就是塊狗皮膏藥,貼上了就撕不下來。”孟夏無奈地說。
“平安畢竟是她的孫子。她要是不去,晚上會睡不著的。”姚尚武說。
孟夏:“那你注意些,必要的時候去接她回來。”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掛掉電話,孟夏去翻櫃子。鄭途洗好碗進來,看到這情形,連忙問道:“你找什麼?”
“你買的那枚求婚鑽戒呢?”她問。
鄭途從床底下拖出一個保險櫃:“在這裡,你要戴?”
孟夏說:“我要看看還在不在,你別揹著我拿去賣了或者送給別人。”
鄭途失語:“我還沒瘋。”
孟夏把鑽戒套進左手無名指,然後漫不經心地說:“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吧。”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鄭途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她。
領結婚證,成為合法夫妻,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但這兩次她回國總有不順心的事,他不好提,想等她心氣順了再說。
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提。
孟夏將他拉起來,笑著看他,目光柔和:“我說,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
鄭途一下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眼角微紅。緩了一會兒,才用哽咽低啞的聲音叫她:“老婆。”
孟夏的眼角也泛著淚花:“不過領證之後,我就是你的麻煩了,你以後想甩掉我沒那麼容易。”
鄭途被她逗笑:“你想甩掉我也沒那麼容易。”
兩個緊緊地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
等情緒穩下來之後,鄭途給唐思潔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情:“我明天要跟孟夏去領結婚證。”
“明天去領?她回國?”唐思潔驚訝地說。
“嗯,回國述職,二號走。”鄭途說,“您張羅張羅,家裡人一起吃頓飯。我結婚了,讓姑姑和叔叔他們都認識認識。”
“去飯店吃吧?”唐思潔徵求他的意見。
“好!您跟我爸通個氣,我就不給他打電話了。”
“你明天領了證,拍個照片發群裡。”唐思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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