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在車上對丈夫說:“我說大嫂怎麼就輕而易舉接受孟夏這樣出身的兒媳婦,原來是被退下來了。唉,人就是這樣,得勢的時候什麼都看不上。”
徐華平不滿道:“你又何必做惡人呢?你管好自己的兒子就行。”
鄭蓉嘴犟:“我也是為了鄭家好。”
徐華平不屑:“你最好多去拜拜如來,保佑你家兒子將來能個比孟夏優秀的人。”
鄭蓉懟他:“要拜你去拜,那是你家的香火。”
他們在車上爭論,孟夏聽不到。
送走爺爺三人,要去夜場的五個人站在飯店門口。
唐思潔略微有些歉意對孟夏說:“姑姑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孟夏微微笑,笑容裡有一點通透和涼薄:“她其實就是看不上我小門小戶出身,我不在意。幸好場面控制住,不然我就要自由發揮了。”
許秀芳一語道破真相:“最近她為兒子的事情煩,徐帥談了個女朋友,外地的,她不同意。”
鄭曉:“那怪我哥開了好頭。”
鄭途臉色嚴肅:“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唐思潔說:“別聊她了,壞我們心情。我們走吧,打車去。”
五個人分座兩輛計程車,去往荔城一家比較熱鬧的夜場。
今天是跨年,夜場準備一些精彩的節目,因此人特別多。他們要了在二樓的包廂,有節目出來站走廊就可以看。
唐思潔進了包廂就開始招呼許秀芳點歌:“唱鄧麗君怎麼樣?”
許秀芳說:“我喜歡楊鈺瑩。”
唐思潔:“一起唱。”
她一口氣點了好幾首,拉著許秀芳一起唱。兩個人一邊唱還一邊跳,跟平時端莊嚴肅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孟夏和鄭途、鄭曉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盡情歌唱。
鄭曉感嘆:“大伯母唱歌還是挺嗲的。”
孟夏問鄭途:“你以前聽她唱過嗎?”
鄭途搖頭:“沒有,我還第一次知道她歌喉這麼好。”
“退下來也好,可以隨心所欲地過日子。”鄭曉說。
兩個長輩唱歌跳舞,三個晚輩就搖骰子玩遊戲。
到十點半,鄭曉要去外面看節目,一開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她關上門,在包廂裡興奮地說:“外頭有猛男跳舞。”
唐思潔和許秀芳扔下話筒,興沖沖往外面去。
孟夏也想去,鄭途拉住她:“你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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