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感激爺爺對孟夏的關心：“爺爺，我替孟夏感謝您。”
鄭信良瞪他：“光感謝有什麼用？要重視呀！”
鄭途順著他的話說：“好的，我回去就跟她說。”
“咱們吃飯吧。”許秀芳打圓場，“今天小年，又過一年了。”
“哥，今年除夕要飛嗎？”鄭曉問。
“那時候要在國外。”鄭途回她。
“我嫂子可以過去嗎？”
她這麼一問，換來父母的白眼。她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
鄭途：“不一定，還是以安全為主。”
吃完飯，鄭途跟父母回家，三個人坐在茶臺邊泡茶。
鄭誼看著兒子熟練地洗茶杯，說道：“你爺爺說的話有點道理，但也不用太憂慮。他們礦企有自保能力就是最好。”
唐思潔不說話，只一味看手機。鄭途察覺到她的反常，問道：“媽，你怎麼不說話？今天在爺爺那兒你就很少說話。”
“我沒什麼可說的，過年我想去旅遊，不想在荔城。”唐思潔看著父子二人說。
鄭誼問她：“你計劃去哪裡了嗎？”
唐思潔說：“年夜飯回孃家吃，大年初一出去。還沒有想好地方。”
鄭途有點意外：“年夜飯你不在家吃，那爺爺怕是不高興。”
“我很多年沒回孃家吃年夜飯了。”唐思潔看著兒子，眼睛裡有淡淡的衰傷，“每年春運，航班增加，你要飛行，而我和你爸為了執行安全、為了安下屬的心，匆匆吃了年夜飯就回單位去值班，有好幾年我一想到過年就覺得心累。”
鄭途沒有接話，看向父親。
唐思潔繼續說：“現在我退下來了，想按自己的方式過得輕鬆一點。至於你爺爺，”她停下來，也看向丈夫，“你姑姑這些年過年都回幹休所陪自己的父親吃年夜飯，我也可以這樣做。”
鄭誼擺擺手：“行，你自己安排吧。”
鄭途有些遺憾：“這樣過年的話，我們家四個人在四個地方。”
唐思潔：“等我退休了，過年我要去瑞士滑雪。”
喝完一壺茶，鄭途去房間休息，給孟夏發訊息，把今晚爺爺說的話原文複述。
孟夏的訊息回覆過來：【在伊圖斯瓦這麼多年，我已經有免疫力了。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
鄭途：【過年你們不要放鬆警惕。】
孟夏：【有武教官和他的兵，人在陣地就在。】
鄭途腦子裡想象出她得意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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