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蕾看到他這個舉動,就知道事情肯定很糟糕,她焦急地問:“怎麼辦?”
武思宏比她冷靜,他問駱慶涵:“駱總,具體是什麼情況?”
駱慶涵抬頭看一眼即將要下雨的天空,灰心地說:“現場死了三個伊圖斯瓦的人,暫時沒找到孟夏。”
武思宏追問:“他們是去現場找了嗎?還是隻問了相關工作人員?”
駱慶涵搖搖頭:“這個不清楚。現在局勢那麼亂,誰又敢捨命過去呢?”
安欣蕾流著眼淚說:“駱總,您跟盧納安政府裡的人有交情,你讓他們去找人。”
“政府現在亂鬨鬨的,靠他們有點難。我要給大使館打電話,大使館工作人員出面效率更高。”駱慶涵拿著手機撥打大使館的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安欣蕾想起鄭途在盧納安的政府軍裡有人脈,便掏出手機來說:“我給鄭途打電話,讓他聯絡政府軍的人。”
駱慶涵攔下她:“你先別打,鄭途說不定要飛行,這樣會影響他的情緒。等大使館的結果出來再說。”
安欣蕾不同意:“大使館的人在塞金特,等他們跟盧納安政府溝通好,黃花菜都涼了。還是想辦法自救才行。”
“那你打給她老公也沒有用。”武思宏說。
他開口說話,駱慶涵想起他有一點本事,開口說:“那你去盧納安找找?”
武思宏皺皺眉頭,用手抓了抓寸頭:“可是我不會法語,英語也不行。”
駱慶涵此刻拿出他當領導的風範,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我給你配一個翻譯,但你得保證你們倆都毫髮無損地回來。”
武思宏把身子立得筆直:“沒問題。”
駱慶涵給公司一個年輕的男翻譯鄧希恆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鄧希恆剛起床洗漱,接到領導電話三下五除二收拾利索跑過來,喘著氣問:“駱總,您找我?”
駱慶涵伸手指向武思宏:“你跟武教官去盧納安找孟夏。”
“孟經理怎麼了?”鄧希恆問。
安欣蕾告訴他:“孟夏昨晚住的酒店遭到武裝分子襲擊,她現在失聯了。”
鄧希恆瞪大眼睛:“這麼離譜?”
駱慶涵沒有過多贅述:“你跟武教官去一趟,聽他的指揮和安排。”
鄧希恆對危險不是很在意,他看向武思宏:“我們要帶槍去嗎?”
武思宏點頭:“嗯。”
“那現在就走嗎?”他開始有點興奮。男人骨子裡似乎天生帶一點戰爭或者說是搏鬥的基因。
武思宏說:“吃完早餐,收拾點必要的東西就走。”
”要過夜嗎?“他問。
武思宏也不清楚,清清嗓子說:“帶一身換洗的衣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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