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離婚,想到重新工作,她好像被擊發了某個開關,突然間就亢奮起來。
餘靜怡下班回來,聽到她在廚房裡一邊炒菜一邊哼唱著伊圖斯瓦的一首民歌,還以為自己有幻覺了。
“好久沒見你這麼高興,有喜事?”她靠著廚房的門問。
孟夏回頭應她:“離婚算不算喜事?”
“真要離?”餘靜怡吃驚,“你別衝動啊!”
“離婚分他的存款,我不吃虧。”孟夏自嘲,“你應該跟我說,苟富貴勿相忘。”
餘靜怡嘆氣:“你別這樣。”
孟夏很堅定地說:“我已經決定好了。”
餘靜怡給秦磊發信息:【孟夏說要離婚,你讓鄭途做好心理準備。】
秦磊很快回復:【不用說,他不會離的。】
餘靜怡:【那孟夏一定要離呢?】
秦磊:【當初怎麼追的,之後也可以繼續追。】
……
孟夏回寧江城,何姐分外感動,紅著眼睛說:“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在小余那兒過得好嗎?”
她點點頭:“挺好的。”
黑豆和小灰聞到她的氣味,衝她跑過來,在她的腳邊抬頭“喵喵”叫。她蹲下來,溫柔地撫摸它們的頭。
這天晚上,她在寧江城住下。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換上了一條漂亮的裙子,還化了一個妝,一改前幾天頹廢邋遢的樣子。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鄭途歸來。
大概九點鐘,樓道響起熟悉的腳步聲。何姐去開門,黑豆和灰灰也跑去門邊等候。
鄭途進了屋,把行李箱一丟,大步過來將孟夏摟在懷裡,激動地喊她:“老婆。”
完全不顧何姐在場。
何姐也很自覺地關上門出去。
孟夏聞著他身上覆雜的味道,將他推開:“去洗乾淨了再來跟我談。”
鄭途不肯放開她:“我沒有出軌,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就算給我上刑具,沒做過的事情我也不會承認。”
“婚禮取消,你父母希望我們離婚,那就離!”孟夏有些心痛,不過面部表情堅定。
“這麼些年,我父母的意志根本不能阻礙我的婚姻。”鄭途說。
孟夏揚起下巴,高傲地說:“這段婚姻不是我乞討得來的。就憑我二十二歲敢去伊圖斯瓦,我就還會有更高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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